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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人的声音越发低沉，“那些人你都处理掉吧！之后所有的研究重心都转移到国外这边。”
“oss，那我……”刘海洋有些吞吞吐吐地说着。
“你就继续待在国内吧！毕竟未来说不定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做呢！”电话那头的人淡淡地说着，“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而且没有那个研究所的话，你不也少了暴露的危险吗？现在研究重心虽然放在国外，但是你也要知道，我是不会放弃国内的那些东西的。至于那几个子机构，你就看着办吧！如果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就全部关闭，里面的研究员愿意拖家带口地来国外，就让他们来。如果不愿意……”
他的声音又阴沉了下来：“你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小海。”
刘海洋立刻开口：“我知道了，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