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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你以前是这样觉得的吗?”SJ任由白媞心扯着自己,垂着眸子直视女人那双饱含痛楚的眼睛,“我不是这样听说的。”
“你在说什么?”白媞心松开了SJ,蹙眉迷茫地看着男人。
“‘当我一无所有跌落低谷,当你飞黄腾达一跃成名,再将我把握在手中。"我是这样听说的。”SJ靠在自己的面包车上,眼中的情感,像是死了一般,“但是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呢?我没了未婚妻,没了地位和工作,没了别人的尊重,我还需要失去什么,你才能再来找我呢?”
“你在、你在说什么……”白媞心仿佛在看着一个疯子一般,缓缓往后退了两步,“我根本——”
SJ揉着自己的胸口,一双眼睛稍稍垂下来,眼神顺着白媞心的身形移动:“你能告诉我吗?我要怎么做。这条命也要失去,才能叫‘一无所有"吗?”
“哼。”白媞心冷笑起来,“你难道还会去死吗?为了我?”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在那之前,谁都说不准,不是吗?”SJ耸了耸肩,直起身来,“所以,现在的我对你而言,是不是好像泥潭的青蛙那样卑微?”
“……”白媞心突然笑了,她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领,“我听说,青蛙的肉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只是以前还没尝试过。”
入夜。
阿北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碗碟收拾到洗碗机里,然后就被解笙环住了腰。
“阿尘去睡了?”阿北拿着抹布一边擦拭桌子一边问道。
解笙稍微移开一点身子,抬手给阿北捏肩膀:“嗯,不得不说那孩子真的很聪明,我只是给她在睡前读了两天的《安徒生童话》,她竟然就会说几句Dansk了。”
阿北抬手就给了解笙的腹部一肘:“哪有给小孩读原文童话书的!她汉语都没会写几个字,学什么丹麦话!”
“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不去上幼儿园?”解笙揉着肚子,走到一旁打量酒柜里的酒。
“她以前有轻微的自闭症嘛,我怀疑她被同龄小孩欺负过,所以不愿意去吧。”阿北将东西整理好,也来到了解笙身边,“我倒是无所谓她去不去,虽然现在不上幼儿园学前班就没法上学,不过也没有很硬性的规定嘛。”
“她被其他小孩欺负?”解笙对这话是真的不太相信,阿尘看上去可不像是那种会吃亏的孩子。
“也不算欺负吧。可能就是大家都在谈关于父母的事情,她却不想开口之类的吧。”阿北稍感歉意地抿了抿唇,“毕竟她没有父亲,而且我这个做母亲的还在酒吧工作,其他人,包括老师一听就会乱想,会觉得阿尘是我一夜风流出来的私生子。久而久之,她就不想跟其他人待着了。”
“把阿尘,送去上学吧。”解笙打开酒柜,然后又合上了柜子,“她也已经五岁多了,马上就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我虽然能给她提供家教,但是在家学习怎么也没有去学校好。而且总是留她一个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
解笙说完,竟然看到了阿北诧异的神情:“怎么了?”
“啊,没什么。”阿北拢了拢头发,揽过解笙的手臂,“只是没想到你对阿尘这么上心,好像,好像她真的有个父亲了似得。”
“我的确很想做她的父亲。”解笙耸耸肩,一把搂住了阿北,“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也能给她安排家庭教师。也有不少大小姐在家接受教育的。”
阿北摇了摇头,跟解笙一起向楼上的房间走去:“不,明天我就跟她去说吧。”
阿尘一直都很给阿北省心,所以这回阿北也没有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她远远低估了儿童对上学的排斥心。
“我不要。”阿尘坐在自己的床上,举起一个册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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