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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笙拨开舒贝贝的手往桌子底下摸去:“我也的确想聊聊别的。”
说罢,解笙就从桌底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窃听器拍到桌子上:“百十伤,别躲着。想来听我聊天就光明正大地过来!”
舒贝贝睁大了眼睛,说实话她刚刚只是猜测解笙可能看到哪里有人偷听,但窃听器?她完全没看见这窃听器是什么时候按上的!
她和解笙没坐在吧台边而是选了单独的小桌子,那些人不可能料准他们会出来然后找哪个桌子做,更不可能所有都按上,否则会信号干扰。
解笙是在那个酒保过来之后突然改口的,也就是说是他端着餐盘送餐的时候按上的?
她眼瞎了吗?她都没看见酒保什么时候摸了桌子!
过了几分钟,百十伤便出现在了小酒吧。
脸色惨白。
解笙挥手,指了指旁边的钢琴示意她让位。
舒贝贝自然赶紧起来给百十伤让座,走到钢琴边上随意弹起来。反正这个时候也没人听她弹钢琴。
解笙什么都没说,又看着百十伤指了指他面前的位置。
百十伤硬着头皮坐下,心如擂鼓。
他曾经吩咐船上的人,看到舒贝贝和解笙出来就通知他。百十伤这次接到消息只是想听听两人平常都会聊些什么,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就被解笙发现。
这一次,他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得罪了解笙。
门口那边站着两个一直跟着百十伤的船员,这两人平常负责巡逻,只听命百十伤一人,甚至都没跟解笙说过一句话。
解笙看了看那两个人,撩起衣服抽出手枪抬手就是两下,
子弹射出的声音和舒贝贝的重琴音混在一起,然后,所有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