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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若他真肯伸手放麟哥儿一马,早在阎明把人押入上京之前就发话了,如今不做声,不过是拖着时间,想把这闹剧给盖过去罢了。
圣上从始至终在乎的都只有他自个儿的名声。
贾固安思虑良久,还是去了一趟王家。
打从他执意派贾麟接管滁州建道观一事之后,王锡便不怎么见他了,两家有事要相商的时候,王锡也是让门客跑一趟。这回贾固安上门去,倒是被人客客气气地请到花厅里坐着喝了茶。
王锡身边那个得用的大管事依旧顶着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关切地问了贾固安几句话,东拉西扯地讲了一堆,反正半个字儿都不往贾麟身上提。
贾固安耐心耗尽,便站起来说要求见老师,他当年是拜入王锡门下,虽说他自觉本事都是自己学的,与王锡无关,可这声老师他嘴上喊起来还是半点儿咯噔都没有。
王家的大管事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大人是聪明人,我们老太爷常说,他这辈子收了那么多门生里头,就属大人您最有自己的想法。有些话,大人想必都清楚,我也就不多说了。”
这话让贾固安白了脸,“您老这话,真是让贾某羞愧.......”
“这有什么?便是一家子人也会有不一样的心思呢,何况咱们本就不是一家子。”王家的大管事语气平和,看向贾固安的眸子里却透着几分冷意,.
“老太爷交代过,他老人家到底和您师徒一场,事到如今,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一家子搭进去。让我劝一劝您,既是犯了错,便好好让府上的哥儿认错受罚,没必要折腾别的了。”
“贾大人,这人啊,总得识时务不是?您膝下不是还有个儿子呢嘛?又何苦执着于一人。这话您也别嫌难听,当初老太爷就告诉您嘞,滁州这差使,贵府小郎君不合适,您偏又不听,眼下出了事儿,老太爷也是爱莫能助。
您好好考量考量,可别因小失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