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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都给害了吧?”
杜老三一家子都对贺大很是照顾,提及他,贺大果真犹豫起来。
苟福贵见状,忙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咱们就刮一些,脚底还有背后这些位置,本就容易磕到碰到,别人见了也不会说什么。到时候拿回去,给兄弟们分一分,多少能弥补些咱们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不是?
要是真去硬碰硬,银子要不到不说,小命估计都得搭进去!”
贺大听着这话,面上也犹豫起来,苟福贵见此,心底暗道有戏,又低低和他说了好些话,软磨硬泡地劝着,好容易才让他点了头,苟福贵心底大松一口气,赶紧拉着人往左侧靠下的屋顶去了,那地方有好几片松动的瓦片,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从屋顶蹿下去不是什么难事儿。
二人一前一后落了地,小心翼翼挪过去,苟富贵先摸到紧闭的门扇之前,往外瞄了一眼,见堂屋里两个小道士还在吃酒说话,半点儿没往这边瞧,他才朝贺大使了个眼色,二人又挪着步子靠近墙角那只大箱子。
底下俩人专心致志地想法子开箱弄金子,屋顶上,白鹿半蹲着身子往下瞄。
三只大箱子都是她提前让人来弄过一回的,上面的钉子早就松动了不少,她不担心这俩货弄不开箱子。
她亲自来盯梢,不过是想着帮这俩货留条退路罢了。
毕竟夫人交代了,这事儿只需要闹大即可,不能叫人把性命赔进去。白鹿见他们已经开始动作,便从腰间掏出一支香来,顺带拿了火折子点着,把那香往下探了几分,袅袅的烟随之飘进屋内,苟福贵和贺大却一无所觉。
屋里头一只箱子的盖子被挪开,苟福贵和贺大小心翼翼把盖子搬下来,果真见到里头金光闪闪的‘天尊像"。
这东西是清虚道长花了大心思弄的,通身漆金嵌宝,好一个富贵样。再往上瞧,贺大只觉得这天尊像面容生动,好似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