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却半点儿不收敛,只和燕王越聊越多,甚至说到了军备问题上。
燕王这几年虽说老了、懦弱了,可到底也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对几个儿子,自然也是望子成龙,希望他们能子承父业,再加上从前陈集一句话都不和他多说的性子,今儿难得挑了这么个符合他心意的话头,燕王一时高兴得不行,滔滔不绝地和陈集讨论起来。
他们两父子之间,好像亲密无间,任谁都插不进去。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快活,二爷陈秀在边上傻呵呵跟着乐,他不懂军所里的事儿,也只能傻乐。陈贺倒是有心想插嘴,但陈集像是算准了他一样,每每他要开口,陈集就能把话音接过去,一点儿话锋不给他留。
气得陈贺面色铁青,只能和陈秀一块儿听燕王和陈集说话。
一直盯着这边的柳侧妃同样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睛恶狠狠剜了陈集一眼,这该死的小纨绔,当初在上京,怎么就没要了他的命?
还有老三也是个蠢笨的,怎么就放着王爷和这小纨绔说话!他那张嘴是白长的吗?老二也真是,谦让哪是这会儿用的,那小纨绔才回府多久,这王府里外上下就都快被他们给把持过去了,他还不知道替自己争取一番!
柳侧妃心底怨愤不已,后头放的漫天烟花,她是一点儿也看不进去。
这一回守夜,快乐的是别人,但憋屈的是柳侧妃和陈贺。
等前头事了,回了自己院子里,陈贺把伺候的人全都遣出去,脸上的笑意瞬间落了下来。
“做什么把人叫走?我头上顶了一天的头面,累都累死.......”
杨三奶奶这句抱怨的话没说完,便被一个砸到腿边的茶盏吓得噤了声。
那茶盏碎开,冷掉的茶水四溅开来,沾在杨三奶奶新得的妆花马面上,她却一声也不敢吭,咻地站直了身子,一脸惶惶地瞧着陈贺,“三爷.......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