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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固安自顾不暇,皇帝那边,必定也会受影响。
到时候,他大约也不能全心全意对付燕王府和镇南王府了。
周俏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嘉和郡主的意思,“郡主,想让我如何做?”
“也简单,贾固安现在手头又两家绸缎铺子,一家在那个外室手上,一家,这回拿出来充了国库。那两家绸缎铺子往年过流水都是一个大掌柜的在统管,这回,折了一家出去,那大掌柜的便只用管一家铺子。
你在中间递两句,就说贾家那边想把这处铺子收回去,阮亭那个妾室必定着急。
那母女俩虽说都是外室出身,但小的这个,打小没吃过什么苦头,大约都是被宠着长大的。这几日我听她的那些闲话,听起来就是个没脑子的。这种没脑子的,最好利用了。”
嘉和郡主翘起二郎腿,摇着脑袋,一脸的十拿九稳,“你只管拿了这铺子去做筏子,保管叫她自个儿先急。然后我再找人给管氏通通气儿,到时候,只等着看戏就是了。”
周俏一脸若有所思,极慢地点了两下头。
嘉和郡主与她商量完了正事儿,又坐着喝了两杯茶,顺便,问了问周俏日后的打算。
周俏捻着帕子,低声道,“我从前,总固执的想着成亲之前那些海誓山盟,不愿意面对现实。这会儿经历得多了,倒也看开了。从今往后,我也不强求别的,只好好儿地活着就是。谁都没有我自己的命来的要紧。”
嘉和郡主拿了桌上的和田玉镇纸,放在手上往上抛了一下又接住,斜了眼周俏,“这话可不对。你不仅要好好的活着,你还得亲眼看着那些蠢货都遭报应才算完呢。”
“何来报应一说。”周俏低头看着手上的茶盏,语气低得不能再低。
嘉和郡主扭头去看她,分明也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偏这周大娘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暮气,再配上这语气,活像是活了七八十年的老妪一般。
难怪李若在来信里托自己来劝劝她,就这样的性子,要是没人劝,估计她自己都能被自己给耗死。
“你这就更不对了。因果报应,是自古以来的说法。老祖宗那儿传下来的,自然就有他的道理。”嘉和郡主敲了敲椅子扶手,示意周俏看着她,“我之前在宁州的名声不大好,这点,你想必也听人嚼过舌根。”
周俏喃喃应了一句,嘉和郡主的名声,她从前也曾有所耳闻。但那名声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嘉和郡主这话,她也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
她与嘉和郡主,也就见过几次,私下里说话还是头一回。
“你别怕,我也知道外头人都是怎么说我的,那些话我才不往心里头去呢。”嘉和郡主朝她抬了抬下巴,
“那会儿我听到的话,什么下作,什么***,都是再寻常不过的词了,还有人说我是个浪荡的,我倒是无所谓,但这词落在别人耳朵里,就成了我的罪证。
你听听,谁家小郎君要说是浪荡,世人只会笑一声才子风流,但要是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就好像成了个十恶不赦的大罪!”
周俏偏头过去瞧她,眼底满是惊奇,这话,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世人谁不说三从四德,她的阿娘就常把女子应该如何如何挂在嘴边上,她接触的人家里,对女子的教诲,都是应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要恪守妇德,像嘉和郡主这样的人,她活了二十来年,是头一回见!
“这世道本就对女子不公,一样的事儿,他男人能做,我却做不得?总有人说我养面首诗***下作之举,可我又没打算嫁人,我过自己的日子,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我养面首的银钱,也都是我自己的,我大哥大嫂都不曾说我一句不会,那起子心眼儿小的就先坐不住了。”
嘉和郡主翻了个白眼儿,“我可不会把正室架空,干出宠妾灭妻这种猪狗不如的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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