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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样子来了?
贾固安心头不爽极了,但不爽归不爽,他也明白,皇帝的性子绝对不能逆着来,这会儿,他只摆出副诚惶诚恐地模样,安安静静缩着脖子听皇帝一通训斥。
皇帝说了一盏茶的功夫,话里话外,皆是表明自己对这事儿一概不知,又指责贾群胆大包天,竟然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自己做错事儿也就罢了,还连累他这个皇帝的也跟着受人污蔑。
皇帝这一通话几乎是片刻喘息都不带有的,一口气骂够了,这才往后倒在椅子上,指着贾固安,要他说,如今该怎么做。
“他做出这样欺上瞒下、伤天害理的事儿来,微臣深感愧疚痛心。即便他是我贾家族人,我也断然不能包庇他。”贾固安这番话说得极为义正词严,一脸正气凌然之态。
皇帝听着欺上瞒下四个字,面色好看了一些,贾群可不正是欺上瞒下!自己作恶不说,反倒是,还把自己也牵连其中,简直是其心可恶、其罪当诛!
贾固安稍停了片刻,见皇帝没发脾气,这才接着往下说道,“这事儿,如今已经闹大了去,若是判得轻了,恐怕会招来闲言碎语,倒不如,往重了判,既能表明圣上对此行此举地深恶痛绝,也能,给其余人一个警示。”
“照你所说,这贾群一家,该当如何判罪?”皇帝朝他抬了抬下巴,“你们可都是一个贾姓,朕念你多年为大齐分忧,也不想赶尽杀绝。”
他想惩治贾群,却也不想放过整个贾家。
这一趟,若不是贾固安坚守不利,何至于扯出这样大的事端来?皇帝嘴上不说,心里头,却积满了不高兴。
“谢圣上隆恩!”贾固安心底门儿清,忙不迭又叩了一次首,眼里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来,说道,
“贾群作恶多端,合该判斩立决,贾家其余诸人说无辜却也不无辜,微臣对族人管教不严,是微臣之罪,微臣自愿罚俸三年、并捐出家中一半财产用以贴补福州受难百姓,请圣上,给微臣一个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