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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愤恨难当,这姓贾的,合该千刀万剐!
俩人才往里走了没几步,就见一满面和善笑意的老鸨拿着把牡丹团扇,连说带笑地拦了上前,“两位客官面儿生,想来是外地人?”
虽说是老鸨,但看年纪也不大,模样却也端的是一片风情万种的姿态,这一笑,竟还有些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洪清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吓得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反倒是惹得那老鸨笑出声来,摇着团扇上前,跟看稀罕物件似地绕着洪清转了几圈儿,连连叹道,
“公子倒是生的标致,怎么,这是头一回到咱们这样的地方来?”
洪清两颊通红,呐呐着说不出话来。
他从前在上京可没去过这样的地方,偶尔哪家开了文会,请人弹唱小曲儿,那也是请的戏班子里的角儿来唱,万万没有花楼里的人。
没出息的劲儿!万年先生横了眼洪清,真不知道陈明敕叫他跟过来,是来帮自个儿忙的,还是来给自己扯后腿的!
这般想着,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横在老鸨和洪清中间,笑着把人往外赶了两步,说道,“您眼尖。我们确实是外地来的。”
老鸨收回视线,好整以暇地望了眼万年先生,先从这穿着打扮看到五官模样,来回扫了一圈儿,嘴边的笑往下落了几分,语调却是半点儿不变,
“那可真是贵客。咱们福州风水宝地,什么地儿都最有灵气,我瞧两位是读书人,想必,也爱清静,咱们这儿虽说也常有人来,但到底不是作诗的地界.......两位想必是.......”
“是市舶司的吴大人给我们推荐的来处,说是,倒了福州,怎么能不来柳妈妈这儿坐一坐,便是不叫姑娘陪着,光是听听曲儿,看看舞蹈,也算是一番赏心乐事了。”万年先生赶在老鸨话音落之前,笑眯眯地堵了一句。
老鸨听见市舶司吴大人的名号,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来回打量了万年先生好几眼,笑着道,
“原来是吴大人,不知两位是?吴大人常往我们这儿来,提及的贵客多得很,一时半会儿的,我倒是对不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