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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相国寺内,看来,得找机会见见必清大师,打听打听王荆的事儿才是。
“靳二与我说,这两日,他看王荆都莫名顺眼了许多。”陈集说起靳二,脸上笑意泛出来,“他来问我,王荆是不是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怎么开始做人事儿了!他这直觉,有时候准得很。”
李若缓过神,微微颔首,靳二这份直觉,倒是真厉害。
“他来找你了?与你说过和南家的亲事没有?前儿个阿娘才问起我来,说是也没个后续,金夫人又回了明城,她想找个人打听都不成。又不好直接写信去问,不然,总觉得像是时时盯着人家家里的事儿。”
“没说,这事儿他哪会跟我说。他这会子避着这事儿还来不及。”陈集答了一句,又捏了捏李若的手,“不提他,他都那么大了,当初既然一口咬定了要定亲,就该知道说出这话的后果。”
“也是。”李若应了一句,正好到了扶风榭院门之前,里头红袖领了小丫鬟打着灯笼迎出来,二人便干脆停了话音,迈步进了院子。
梳洗过后,李若换了身宽松的衣裳,卸了头面,坐在罗汉床上看书。
陈集盥洗的动作一向最快,李若刚看了两页,他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里间出来,两下蹬了鞋子上了罗汉床,凑到李若肩头往下看过去,“看什么呢?”
“前儿个阿娘打发杜嬷嬷送来的闲书,说是叫我看着玩儿。”李若放了书,叫绿玉拿了大棉帕子来,顺带把陈集往后头推了推,让他转过身去,好替他绞头发。
陈集乖乖转身,趴在大红锦缎迎枕上,一脸惬意地哼哼两声。
“从前你是怎么过日子的?让青犊给你绞?”李若歪着脑袋问了句。
“哪有那个功夫,洗完了,坐窗边吹风,一会子就干了。冬天就在炉子边上呆一会儿。再说了,青犊那笨手笨脚的,哪里能干这么细致的活儿。”.
李若翻了个白眼儿,“怪道你总喊着头疼,这么湿漉漉的披着,又是吹风,怎么不疼?”
“往后不会了,我都改!”陈集极快的应了一声,李若哼笑了两句,瞧干的差不多了,又叫绿玉去拿了象牙篦子来,替他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