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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挨了这一眼,顿时瘪了瘪嘴,委屈道,
“爷在心底又骂我!”
“你这聪明,但凡能用在正道上,早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了!”万年先生戳了戳他的脑门儿,把个小厮戳的仰面往后倒。
小厮抬手捂着脑袋,龇牙咧嘴朝万年先生做了个鬼脸,没等万年先生教训,转身一溜烟儿跑出去了。
“这小子!”万年先生指着前头,瞪了瞪眼,那鹦鹉又飞到他手上,扑棱着翅膀,学着他的腔调扬声道,“蠢货,蠢货!不知礼的蠢货!陈明敕,不知礼!李家丫头才懂事!袁立,死脑筋,死脑筋!”
万年先生听着,一时大笑起来,顺手摸了摸这鹦鹉翅膀,心情大好道,
“好,你小子,比他们都聪明!”
这头袁立冲到楼下大厅内,正要出去,却被店中小二给叫住了,“诶,这位爷,您的酒!”
连同酒袋子一块儿塞过来的,还有一小包油纸裹着的花生和几块点心,袁立愣愣地抬起头,那小二嘿嘿笑着解释道,“方才见您都没吃什么,想是有急事儿要办,这油纸里的东西,都是咱们自个儿打发闲暇的零嘴,给您包一些,您拿着路上打打嘴儿,莫要嫌弃才是。”
袁立张了张嘴,直至那小二都扭身走远了,他才缓过神,喃喃说了句多谢。
他捏着酒袋,把油纸揣进腰间的布兜里,往外走到门口处,捡了个靠墙的地方站着,看着这大厅内谈笑风声的人,也不知看了多久,直至眼睛都干涩起来,他才慢慢转身,往外走了两步。
一妇人抱着孩子从他面前经过,唉声叹气地和身边的人说着话,“大宝都这个年纪了,连个正经学堂都没上过,这城里头,样样都好,可就是孩子没地儿学东西。成日里不是偷鸡摸狗就是下河摸鱼,小时候还好些,大了,可怎么整?
总不能像我和他爹似的,一辈子,就靠着偷猎几只山鸡野兔,倒卖点儿皮子吧?”
“谁说不是?但咱们这个地步,能活着,就万幸了。读什么书?哪儿有读书的地方?前两年还有个能教认字儿的秀才,可他来的时候就被打断了腿,熬了一个冬天,到底没熬过去......也罢了,咱们这样的人,读了书,又能有什么大出息?
那上头,难不成能放咱们出去?能叫咱们堂堂正正的考功名做官儿?”
俩人嘀咕着走远了,身后的袁立站住脚,捏着手上的酒袋,良久,他原地转了个圈儿,拔脚又往满星河里冲进去。
.........
燕王府正院里,李若和两个大丫头陪着燕王妃摸了两把叶子牌,刚结了一圈儿账,外头就有人来禀,说是杨三奶奶和白夫人来了,有要事请见王妃。
李若微微垂下眼,白家,这是想求王府出手相助吗?
“白夫人?”燕王妃两只眉毛高高挑起又重重落下,合拢手上的牌,“叫进来吧。”
婆子应声退出去,片刻,一脸愁容的白夫人和陪着小心的杨三奶奶前后脚进了屋子,照规矩给燕王妃见了礼。
李若站起身,朝白夫人微微屈了屈膝,这就又坐了回去。
燕王妃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他们二人的礼,婆子搬了椅子过来,燕王妃略抬了抬下巴,“坐吧。”
杨三奶奶没敢坐实了,屁股只搭了小半截在椅子上,眼睛一会儿瞧瞧嫡母,一会儿又瞧瞧燕王妃,眼底担忧掺杂着说不清的情绪,只恨不能扭头就走。
可她走不得,今儿个,她敢走,回头嫡母就敢把她的嫁妆都给要走!
这老不死的,当初给她那些陪嫁,原来都还留了后手,她陪嫁里大半铺子田庄的地契,如今都还填着这老不死的名儿,若是她不肯跟白夫人一条线,她那些嫁妆,就得吐出去大半儿。
杨三奶奶一想到那到了自己手上的东西还得被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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