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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若顿了顿,低声应了一句,把头抵在他怀中,轻轻道,“会有那一天的。”
皇帝说要给李太妃积攒盛德,从翌日开始,各家五十以上的外命妇们便可以不必再进宫守灵,有身体不适的,也可以不必进来了,只在家守灵便是。当然,这些外命妇里,不包括李家人。
皇帝发话了,说他们毕竟是李太妃的娘家。
但李家还有绵绵几个小辈在,孩子太小,也不能一直跟着守灵,靳皇后请示过皇帝以后,特意下了懿旨,让赵夫人领着绵绵几个小辈回家守灵,只留了高氏古姗以及李若等人在宫里头守着。
人一少,嘉和郡主便越发肆无忌惮,好几次都混到李家人里,挨着李若,俩人互相依偎着,守在李太妃的棺椁跟前,时睡时醒。
这三天里,嘉和郡主几乎与李若寸步不离,到三天停灵时间一到,李太妃的棺椁被转到城外专门停放皇室棺椁的地方停放,等待安葬。
众人随棺椁移步城外,送了李太妃最后一程,之后的事儿,便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了。
李若在城门与嘉和郡主告了辞,乘马车回了李家,一进门,匆匆盥洗过后,也顾不上吃喝休息,只翻出齐德宝给她的那只平安锁,来来回回打量着。
靳皇后举哀祭拜完,回到栖梧宫,收拾妥当之后,歪在榻上,由宫人摁着肩捶着腿,慢条斯理的啄了口手中的热汤,问道,
“圣上那边怎么说?”
“死了两个小内侍,一个宫女。全都是守灵那三日负责给李四娘子送吃食的。冯喜盯着弄死的。一条绳子勒住,投在井里,叫都没叫出来。”掌事女官低低禀了话。
“这个冯喜,倒是狠得下心。”靳皇后挥了挥手,让脚边的宫女退开,自个儿盘起腿坐直两分,又道,“御膳房那边,打听过了?”
“是。照娘娘的吩咐打听过了,守灵那三日,给李四娘子送的吃食里确实加了东西,但不是毒。奴婢让人留了些,给孙太医看过。孙太医说,是致幻一类的药物。用多了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