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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很浪费钱。”
他垂下头小声道，“省下来的钱可以给小姐买包子和糖葫芦吃。”
“那我少吃几个包子，少吃几串糖葫芦不就得啦？”沈稚拍拍他的头，看向老板娘道，“麻烦了，给他量一下尺寸吧。”
老板娘好奇地将他们打量着。
小姑娘皮肤白皙面容精致，若不算穿得有些朴素，分明就是个大户人家小姐。
再看她身后粗布短衣的少年，虽然面容也很清秀，但相比之下，更像个小厮。
她没敢多问。
京城如今状况，说错一个字，恐怕就要掉脑袋，忙点了头说好，拿了量尺给小镜子量身材。
趁这功夫，沈稚毫无形象地往门槛上一坐，拍拍隔壁支着算命摊子的男人问：“叔，讨口水喝。”
男人不可置信地瞥了她一眼。
小姑娘生得这么白净好看，说出来的话怎么跟做农活的那些男人似的。
他一摊手：“我哪来的水给您喝呀，要不......算个命？”
沈稚也就是闲得无聊找人唠一唠。
目光微凝，忽觉空气中有点不同寻常的气息。
妖？
隐隐有朝着堕妖发展的趋势。
她拍拍男人肩膀：“下次再算。”
进门和裁缝店老板娘叮嘱一句，说待会儿量完尺寸传个话，让小镜子自己回家，不用等她。
便朝着气息浓重的地方走去。
京城很大。
方才他们在的裁缝铺属于京城最外围，大多是讨口饭吃的平常人家，也有穷困潦倒的百姓。
往里走走，才知道京城有多气派。
连石地板都要平整不少，街边的商铺也都高大恢宏许多。
来往人群衣着也大多华贵，时不时有精致的马车从身边驶过，后头跟着一串小厮丫鬟。
沈稚觉得新奇，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
便听一声急促的道歉，来者急急忙忙同身边人道：“看样子这次不用请大夫，直接打口棺材得了，小少爷今天惹了老爷，恐怕活不了命。”
“嘘，你还敢叫他小少爷，也不怕老爷听见割了你的舌头，那可是个妖怪！妖怪你知道吗。”
“好了好了快走吧......”
声音渐行渐远，沈稚狐疑地瞥了他们几眼。
随后毫不客气地出手，将两个小厮拽进了暗巷里，一手抵着一个，凶巴巴道：“刚刚聊什么呢，说给我听听。”
两个小厮吓了一跳。
看见她的模样更吓了一跳：“姑，姑娘怎的力气这么大！”
“别扯东扯西的。”沈稚瞪他一眼，将人按在地上，“快点，什么小少爷，什么妖怪？”新笔趣阁
她其实瞧着并不凶，也没太大的威慑力。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苦笑道：“哎呦姑娘，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另一个跟着点点头道：“就是就是，这在京城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您就好了。”
沈稚这才松开手，一脚踩着旁边的木箱子，双手叉腰，活生生像个女流氓：“说吧。”
“我俩啊是谢家的小厮。”胖点的小厮道，“就是那个北唐最厉害的商贾世家，深受圣上赏识，要知道我们大小姐还在宫里当贵妃......”
沈稚眼睛亮了亮：“也就是说你们家很有钱？”
小厮点点头：“是的，除了宫里以外，说是北唐最有钱的也不为过，只可惜我们家老爷当年在云山别苑避暑时，不小心被个妖怪缠上，还将她带回了家，结果那妖怪怀孕，也生出个妖怪来......”
沈稚微微皱眉：“什么妖怪？”
“听说是狼妖。”小厮叹口气道，“要知道那孩子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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