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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北忘山不可能有他老人家不知道的事情。”
沈稚:“......”
谢邀。
还真的不知道。
她再次试探问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北忘山山神?”
“你?”
司机上下扫她一眼,“小丫头片子,我这双眼睛可是看过许多人,你要是山神,我就举着北忘山跑八百米。”
沈稚:“......”
她不玩了。
玩不起。
瞎子。
她伸手轻挥。
霎时间,整座北忘山就好似活了一般。
万千鸟兽惊起,狼嚎犬吠,树林间风起云涌,全朝此地奔涌而来。
司机忽觉一阵来自血脉深处的压迫感。
他本就是被北忘山的灵气所将养而生的妖怪。
此刻沉重的,难以抵抗的,又让他倍感亲切的气息在跟前翻动。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沈稚,扑通跪倒在地,表情复杂而奇妙:“恭迎山神大人。”
那女人也下意识跟着跪倒。
“呦。”沈稚笑他,“怎么这会儿认出我来了?”
司机:“......”
他将头伏倒在地面,完全不敢抬起。
嚅嗫着道:“大人,您怎么会亲自来这......”
后半段他没说完。
说实话,他生得晚,并没见过沈稚真面目,只听山间灵兽讲过山神的八卦。
听说是世间最厉害的神,掌管北忘山这座最险恶的阵地,也就是掌管生与亡的交界线。
没有人不服这位山神。
也很少有真正见过她的,见过的那些老人,大多不住在北忘山了。
因此慢慢的,山神的厉害就被塑造成一位面目狰狞,健壮高大的男人。
而不是面前这个看着娇娇气气又漂亮到极点的姑娘。
沈稚笑吟吟地道:“你刚刚是不是说,如果我是山神,就把北忘山扛起来跑八百米?”
“我......”
他为难地将头低得更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见谅......”
沈稚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将他踹了个翻,又道:“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包庇你这些狗屁行为了?”
司机惶恐地跪回去,却不见半点愧疚:“大人明鉴,我并没有做出对妖族有所损害的事情。”
沈稚抬腿又想踹他。
这次他身边的女人来拦,哭着道:“大人,都是我和孩子不好,他只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罢了。”
于是沈稚把那一脚踹在她身上:“小朋友,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打女人吧?北忘山这么大,多得是你们的容身之处,非要住在山下,也可以走正途,你们是妖,身体素质远比人类好,搬砖不都能多搬几块?”
她这话说罢。
身前男女被怼得哑口无言。
谢折安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道:“好啦,解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