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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送过去先。”
“啊？”
成凌怔了怔，皱眉道，“可是刚刚我已经跟买家联系好了，四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司机冷声打断他：“那就再去绑一个新的，很难吗？”
成凌似乎有点怕他，立马应了声：“是，师父。”
沈稚挑挑眉，觉得有点好笑。
这行还有师父？
她没急着动手，在位置上好整以暇地坐着，外头风很凉爽，吹得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那几个女生被成凌手里的刀晃了神，这会儿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按着手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终于。
其中有人崩溃地哭出来，拉住了沈稚的衣角：“怎么办？为什么手机用不了，不是说报警电话不需要信号吗？”
沈稚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别怕别怕，我保护你们。”
“你怎么保护我们！”
那姑娘泪眼朦胧地将她瞅了瞅，“你长得最漂亮，你肯定最惨呜呜呜。”
沈稚：“……”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面包车发出一阵轰鸣，最后猛地刹车停住。新笔趣阁
一个错落的村庄出现在跟前。
很小的村庄。
也难怪警察找不到，实在太隐蔽，就好像苍天大树里的蛆虫，藏匿在最深处，阴暗而渺小。
很快车旁边围上来几个穿着朴素的男女，纷纷朝下车的司机露出讨好笑容，递上自己家里种的瓜果蔬菜，目光却止不住往车里瞟。
车窗后头的沈稚无疑聚焦了所有视线。
她托腮朝外望去，肤色莹白如玉，一双杏眸懒懒漾着水，黑发不知何时散落在肩头，即便是这般恶劣环境，也被她显得贵气许多。
她抬起手，脾气很好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好，都是人贩子是吧？”
嗓音都清凌凌的，好听到面前这群人都没能意识到自己被嘲讽了。
他们登时手足无措地拉了两下衣服，试图掩盖自己粗粝的手掌和破烂的短袖。
人群当中走出来个很高很壮的女人，嗓音响亮而蛮横，指着沈稚道：“我们家就要这个了，以后能多生几个好看的娃娃。”
她这话一出，旁边几人都笑出声：“胡嫂，就你家那麻子，姑娘再好看也没用啊。”
“就是啊，你还想买个好看的中和一下啊？”
“……”
胡嫂狠狠瞪他们一眼，看向司机说：“老师傅，你把她卖给我们吧，我们家有点小钱，我看上这女娃娃了。”
成凌忙上前两步道：“胡嫂，师父说了，她不卖的。”
胡嫂一愣：“不卖？为什么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