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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是个面容和善的大叔，旁边还坐了个抱着娃娃的中年妇女。
一车五个人，看见成凌带着沈稚上车，都热情地打招呼。
实打实地让人感受到一股精神气。
司机还乐呵呵地问沈稚：“小姑娘打算去哪个村啊，我看看我知不知道路，说不准还能送你到那。”
沈稚拉着箱子在最后排坐下，也不嫌弃车内浓重烟味，嗓音脆甜：“去哪儿都行，我就进山看看。”
“好嘞，那人齐了，我就出发喽。”
司机笑了笑，踩下油门。
老旧面包车发出巨大声响，偏偏几个小姑娘还兴奋地大声谈论。
沈稚靠在车背上，时不时回答几句别人的问题，轻皱着鼻子，有些受不了汽油味。
但能少走一点路是一点。
车从一个狭窄山路驶入，地面坑坑洼洼，开得颠簸又急促。
这条路沈稚也不知道，大概是后人自己踩出来的路，毕竟八百年前还没有。
没过一个小时，方才还谈天说地的三个女生也有点受不住这路段，恹恹地瘫在座位上。
只有成凌面色如常，还从座椅底下拉出一箱矿泉水，十分绅士地拧开依次递给她们，贴心道：“这条路是有些不好走，上去就行了，还是有很多背包客来这里玩的。”
“还要多久呀。”
其中一个女生接过水，病蔫蔫地问道，“我有点想吐。”
成凌笑道：“很快了，你们喝点水休息一下吧，要不然待会儿还怎么爬山。”
他顺手将最后一瓶水拧开，递给沈稚。
沈稚礼貌地道了声谢谢，将瓶子举起来看了看，嗓音很乖：“那个……你是不是在水里下药了呀？”
她这话一出。
旁边正在喝水的女生噗地喷出来，猛烈地捂着胸口咳嗽。
前面司机，抱着孩子的女人还有成凌。
都诡异地沉默片刻。
最后还是成凌打着哈哈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给你们下药啊？”
“可是……”
沈稚歪了歪脑袋，看着有几分疑惑，“矿泉水瓶盖子上为什么会有针孔呀？”
旁边三个女生忙瞥了眼，惊叫道：“真的有！！！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给我们下药？你们想干嘛！！！”
沈稚锁在座位上，同后视镜里眼神阴翳的司机对视一眼，而后很贴心地帮忙回答她：“应该是人贩子。”
一个月前刚接触过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
现在印象还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