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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自闭的变成沈稚了。
她闷闷地冲回沈忆在的房间里,一头扎进柔软被子中。
耳边粗重的呼噜声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
堂堂山神,竟被只来路不明的小狼妖欺辱成这样。
岂有此理。
而且一想到方才他就这么赤裸裸地压着自己,那腹肌......
她禁不住耳根一烫,翻过身来深吸两口气。
不能想不能想。
跟只小妖怪计较个什么劲,左右他对自己来说就是个过客。
自古虽有山神与世人相爱的先例,却总落个不好的下场。
沈稚自觉年龄大了,下山养老,并不想谈这些情情爱爱的。
即便对方说她曾经死缠烂打要成婚,她也下意识地去否定这种可能性。
只因这段记忆有所蒙蔽,而她对任何事总留两分怀疑。
这么想着,心绪渐平。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走进隔间拉了个行李箱出来。
算了。
玩不过她还躲不起吗。
她没多少行李,就几件衣服,加上一台新买的用来打游戏的电脑,通通往行李箱里一塞,转身推开门探头探脑,使了点法力将自己周身屏蔽。
见外头此时没人,她小心翼翼提着箱子下楼,十分钟后就坐上了回北忘山的大巴。
大概是用了法力的缘故,她顿觉困倦,晃晃悠悠睡过去。
再醒来时,已在北忘山不远处的小镇上。
离家一月有余,说起来她没多少思念。
毕竟山上已没有人了。
剩她孤孤单单。
她拒绝了前来揽客的出租车司机,拉着箱子慢吞吞朝北忘山的方向走。
而另一边,谢折安敲响隔壁房间的门。
里头呼噜声渐弱。
沈忆困困地打开门,瞧见谢折安立刻吓醒了大半,恭敬问:“您干啥?”
谢折安一对深眸暗沉沉将她盯着,嗓音低冽:“阿稚呢?”
“阿稚?”
沈忆将门拉大点,打开灯看着地上堆成一团的睡衣皱皱眉,“对啊,阿稚呢?”
谢折安眼底倏然涌现一抹危险。
唇角微抿,大步朝楼下走去。
只见客厅桌上留了张纸条,字体洒脱飘逸:“忆忆,我出去一趟,有事也别联系我哈。”
他轻磨了磨后槽牙。
脸上浮现一抹浓重的病态感。
沈稚呀沈稚。
总走得这么绝情。
甚至留的纸条都不是给自己的。
他只觉喉间气血翻涌,眸光一瞬间冷淡下来。
然而......
手机忽地传来声响。
他下意识拿出打开。
只见屏幕上方,备注为阿稚的人发来简讯:“谢折安,我知道你能找到我,但是你先别找我,求你了,我尴尬。”
诚然,两人差点就赤裸相见确实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更何况沈稚还提溜着谢折安看公母来着。
他盯着这条短信不知看了多久。
喉咙里忽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眼底汹涌着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
阿稚没有像八百年前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
这样真好。
他随手顺过一把车钥匙,打了个电话给林洙:“关在哪了?”
“就在老宅旁边。”
“哦。”
他心情虽因为这条短信稍稍好起来。
但面上的戾气并未消散。
二十分钟后某隐蔽厂房内,谢折安弯唇在交椅上坐下。
清隽面容上带着抹玩味阴狠笑意,看着面前的少年道:“怎么了?还不肯说?”.
妖和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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