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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刺骨的寒意从掌心传来。
徐连州虚虚一握就要往回缩,谁知指骨咯人,稍稍用力,疼得他一颤,却仍面不改色地笑了下:“三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
谢折安微笑着将手松开,笑意不达眼底,绕过桌子坐下,沏了茶温和道,“就是有些问题要问二位。”
“哦?”
徐连州显然也不是个简单货色,拉着略微瑟缩的玉霞在身旁坐下,“三爷还真是有雅兴,为了问个问题,把我病床上的妻子都给千里迢迢弄了过来。”
“外婆生病了?什么时候病的?”
谢折安瞥了眼玉霞手上的滞留针,客客气气地开口,“怎么也不通知我和阿稚一声,我俩好来照顾您二老。”
徐连州冷嗤一声:“去年病的,已经好多了,你和阿稚忙,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我俩身上。”
“哦?去年就病啦?”
谢折安瞧着有点惊讶,却不动声色站起来,绕到两人椅背后。
抬手按住两人肩膀,微微附身疑惑问,“去年就病了,那怎么一个半月前还约阿稚喝咖啡呢?”
徐连州一顿,感受到肩膀上的手用了两分力。
阴沉沉的威压从身侧传来。
玉霞当即被吓得尖叫出声,哆哆嗦嗦地摇着头想挣脱:“我不认识你,我不要跟你一起,我不要,我不要!”
她神情慌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害怕。
举止不像老人,更像个小孩。
这倒是出乎谢折安的预料。
方才看玉霞时,虽觉得她有些过分怯懦,但还算正常。
这会儿更像得了阿兹海默症。
而且搜集来的病例单上明明只说她得了胃癌,没有老年病。
他挑了下眉松开手,退后两步。
徐连州忙转过身安抚她,声音温柔:“好了好了,不怕啊,我在呢,这是阿稚的丈夫,不是别人,听话。”
玉霞却完全没有安定下来的意思,痛苦地抱着脑袋喊道:“不认识,不认识你,你是谁?我要找连州,我要连州。”
她已完全不认得眼前人。
徐连州无计可施,转过头来问谢折安:“能否给我个空房间?”
谢折安观察着两人,颔首道:“隔壁就是。”
“我马上回来。”
徐连州扶起挣扎叫唤的玉霞,边走边哄她,“我就是连州,别怕别怕,我们先去休息一下,睡醒就好了。”
两人出去没两分钟,管家就从外头进来道:“三爷,徐老爷跟我们要了两片安眠药和水。”
谢折安皱皱眉。
胃癌还吃安眠药?
他思索道:“问过玉霞的主治医生了吗?”
“问过了。”管家答道,“说两个月前徐老夫人已经胃癌晚期,下了病危通知书,徐老爷也已经放弃治疗,将人带回家,谁知道半个月后徐老夫人奇迹般恢复,虽然没有完全痊愈,但有很大治疗成功的可能性,因此又住回医院。”
“奇迹?”
谢折安笑了声,大概有所猜测,“这世上哪来的奇迹。”
十分钟后,徐连州从隔壁回到会客厅,擦了擦额角的汗道:“抱歉,我妻子有时候会患病,记不得人,三爷见怪。”
“没事。”
谢折安重新泡了杯热茶放在他跟前。
茶杯落桌时稍重,发出清脆声音,溅出几滴。
他笑问:“我只想知道,外公能这么狠心卖掉自己的外孙女,到底是跟谁做了交易?”
分明是客气而又温和的语调。
其中威胁却不言而喻。
徐连州去端茶的手一顿,又收了回去。
他久久地沉默着。
半晌抬起头来道:“阿稚是我的亲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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