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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裹紧些,就着不远处的昏暗灯光,沉沉睡去。
然而灯光下,方才还假装认真看书的谢折安收紧手。
古籍早在他手中不成样。
他指节泛白,手背上隐隐可见青筋突起,眼底的克制与忍耐不言而喻。
沈稚啊沈稚。
总撩人而不自知。
他原以为自己忍得住能慢慢来。
如今却实属折磨。
他不知有多想占有。
想到发疯,恨不得将沈稚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但他舍不得。
舍不得吓到沈稚,舍不得让她受苦。
沈稚是全天底下最娇气最好的山神。
他终其一生,都要追随她。
这一觉沈稚睡得很安心。
刚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就传来敲门声。
不等她起身,谢折安就已从偏房绕出来,面色微沉将门打开。
便听外头传来道细微颤抖的声音:“谢,谢三爷,阿稚不见了,电话也还在房间里......”
谢折安一手按在门框上。
另一只手仍按着门把。
摆明了把对方拦在外头。
嗓音冷到极致:“在我房间,有事?”
沈忆是很怕谢折安的。
以往那种怕里还带着点向往和爱慕,但近期和沈稚越走越近,不知怎的那么点向往和爱慕都丢了一干二净。
大概是因为,沈稚比谢折安还吸引人吧。
她哆嗦两下,轻声说:“昨天阿稚回房间的时候晕倒了,我有点担心她。”
谢折安淡淡扫她一眼。
撑在门框上的手放下,微微侧身,嗓音仍旧挺凉:“你想进去看?”
他有一双让人摸不透的眼睛。
恍若深渊。
又含着点莫名勾人的意味。
瞧久了,会觉出几分胆寒。
沈忆背脊一凉,慌忙摇头:“不,不想!”
她话音刚落,门砰地在跟前关上。
干净利落,没带半点犹豫。
谢折安绕回沈稚窗前,表情虽未变,那股冷意却在一瞬间消失个干净,轻轻挑眉:“我怎么记得你家里人并没有这么关心你?”
“嗯……”
沈稚这会儿还有些迷糊。
她坐起身,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大概是因为我比较厉害吧。”
挺绵挺懒的语调。
谢折安边转身去拉窗帘边应:“挺会夸自己的。”
不过夸的也没错。
沈稚这玩意,从他认识她起就男女通吃,极少有人不被吸引的。
这让曾经万人嫌的自己深表疑惑。
并且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这样被追捧。
不论好人坏人恶人善人都终将痴迷。
沈稚伸伸懒腰,慢吞吞下床,顺着他的脚步走向窗边。
夏日的光线有些刺眼。
她眯眯眸子,看着外头院子里的繁茂枝叶,和围墙上蹦跳的一只麻雀精,笑道:“嗯,我该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