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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哦。”
开门进屋时,管家听见动静急匆匆往楼下跑,看见沈稚和沈忆面容惊恐:“夫人,还有……沈小姐,你们怎么真来了?都这么晚了?”
他还以为夫人只是开个玩笑。
若被夫人瞧见三爷那副样子,指不定会吓破胆。
沈稚仰头看他:“把她带到我房间去休息,我去看看谢折安。”
管家慌忙拦在她跟前,支支吾吾道:“夫人,您要不也先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三爷已经睡下,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沈稚不疾不徐地压他一句,“我们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夫妻,他受伤,我看一眼都不行?”
管家顿时哑口无言,只得破罐子破摔:“可三爷说不想见您。”
沈稚绕过他,嗓音轻软:“他算个屁。”
管家忙又要去拦。
沈忆在后头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愤愤道:“我都困死啦,我要睡觉!带我去房间!”
管家:“呜呜。”
完了。
他看见谢折安的房间门被推开,沈稚往里走,只得叹口气,放弃道:“走吧沈小姐,我带您过去。”
先将这位安置好。
三爷的事情,总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沈稚蹲在床边的椅子上。
盯着谢折安身上的像红血丝般蔓延的妖冶印记,眉头深深拧起。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堕妖所伤。
所谓堕妖,就是身上背负着人命的妖怪,大多都邪恶凶残。
但奇怪的是,她从清醒以来,几乎没见过妖怪,即便是有,最多也是站在城市电线杆上蹦蹦跳跳的小鸟妖。
压根没瞧见过堕妖。
原以为这世道足够清明,所以人与妖也能互不干涉。
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只是因为有人一直在惩恶扬善,所以万事万物都显得干净。
她忍不住伸手轻抚了下那猩红血丝。
触感灼热滚烫。
想必不好受。
但危及不到性命,所以不着急。
目光顺着血丝上移,顺着他的下颚线移到脸上。
生得真好看。
唇色苍白,为这张素来挂着霜的脸添上几分摇摇欲坠的脆弱感。
精致绝伦。
沈稚摸了把他的脸嘟囔:“就是不知道你与我前朝又有什么仇什么怨,先前如此发了疯似的待我,现在又喊着与我重归于好。”
她倒不记得,有哪个小妖敢如此放肆。
胆敢娶山神为妻。
思索片刻,她放弃回忆,轻点了下谢折安的眉心。
一道青光温和地自上而下朝领口处涌去。
被拂过的地方,猩红血丝跟着消退开来,他的唇色也渐渐泛红,呼吸匀称许多。
沈稚却觉头晕目眩,跌跌撞撞冲回房间,在沈忆的震惊目光中,扑通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