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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谢老爷子赶忙打断道:“行了行了,散会吧,再呆下去恐怕要引来记者。”
几人一想也是,这才又将口罩帽子给戴上。
临出门前,听到迟问转过头来疑惑道:“三爷呢?今天怎么没来,他知道了吗?”
“嗯,知道......”
谢老爷子忙敷衍两句,“他有点事。”
迟问见他不想说,干脆也不多问,转头走了出去。
...
第二天睡醒刚打开手机,上方就突突弹出来十几个好友申请。
沈稚揉揉眼睛点进去,有几分疑惑。
看了半晌嘟囔出声:“这个海阔天空和平安是福是谁,额,小姐万岁万岁万万岁?美丽鱼鱼又是什么东西......”
她翻到最后,终于看见个正常的网名。
“祝良。”
沈稚笑了下,“还挺好听。”
她一一通过,没去追究突然加自己的原因,退出来便看见还有两条好友消息。
是谢折安发来的,凌晨三点。
挺高冷的两个字:“在哪?”
大概是太久没回,他又补上一句:“玩够了我接你回家住。”
沈稚觉得有几分好笑。
世人真矛盾。
分明做出一副讨厌自己的模样。
又要把自己绑在身边。
表现出过分的占有欲。
她没回,把脑袋靠在床头发呆,思绪往八百年前飘。
然而她只记得当年大概发生过什么,许多东西都被一层薄雾笼罩。
瞧不清望不穿。
那些故人,她说着要回去见的故人也想不起来。
只因当年为净化北忘山收留的恶灵而受了太大的创伤。
后遗症就是足足睡了八百年,以及许多东西被蒙蔽,被那些尖叫着恶灵盖上了块布。
总之空落落的。
所以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同这世上的人再产生羁绊。
她不想再忘却。
无论是谁。
垂头丧气地靠了一会,又换上休闲服出门晃悠买饭吃。
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沈忆再次给兜住。
她忧心忡忡:“阿稚,家具我已经买齐了,这两天就能装修得差不多。”
沈稚震惊,答非所问:“你又不是南大的,怎么天天在南大?”
沈忆更担忧:“你同贺小少爷联系过了吗?”
沈稚眨巴眨巴眼睛:“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忆:“......”
她终于意识到沈稚压根没在听自己说话。
举起手里的芒果千层在对方跟前晃了晃道:“阿稚,你到底加他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