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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了一阵后，这才看向一直躲在方素娟身后的王亮。
这是她的亲孙子。
不过多年未见，现在看着似乎有些怕生。
“亮儿啊别怕，我是你奶奶啊。”
“来，咱们先给你爸上柱香……”
看着王亮那三分拘谨，三分害怕还有四分彷徨的眼神。
王老夫人眼底的光又黯淡了几分。
转过身子，嘴里又开始念叨起来。
“妈……”
“来，小亮~”
“这是你的爷爷奶奶，你忘了吗？”
“你小时候，他们可疼你了！”
看到王老夫人这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方素娟也是于心不忍。
蹲下身子捧着王亮的脸轻声说道。
她虽说和王阳明感情不和，最后导致婚姻走向末路。
但对于公公婆婆却并无怨念。
如今王阳明已经死了，死者为大，她自然更不可能让两位老人家难过。
而且她也清楚。
现如今两位老人家活着的唯一念想怕是就只剩下王亮这个亲孙子了。
“爷爷，奶奶……”
闻言，虎头虎脑的王亮晃了晃自己胖乎乎的小脑袋，眼睛里也逐渐恢复了几分神采。
小孩子的记忆力还不完善，随着年岁增长，幼年时的画面会随之模糊。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真就忘了。
他们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罢了。
现在随着方素娟的提醒，王亮也很快想起了眼前这两位的身份。
当下也不害怕了，对着王老夫妇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爷爷奶奶。
“诶！”
听到王亮的呼唤，两位老人脸上总算是出现了几分生机。
拿着一小叠特殊的香走了过来的王老夫人更是激动不已。
一叠香一共十二根。
正是白九此前赠送给老人家的回礼。
“来，既然回来了，那就都上炷香吧~”
王老爷子心情也好了不少，接过王老夫人拿过来的黄金香分给了众人。
一人三根，刚好分完。
不久后
一缕金色的烟幕升腾
“儿啊，小娟回来了，带着亮儿呢……”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这辈子你也没干什么好事儿，既然你都下去了，那就保佑保佑你儿子还有我往后的顺顺利利的吧。”
“你放心，爸妈还有儿子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爸爸，我来看你了，补习班的老师总是布置写作业，要不您帮我把老师带走吧，我不想写作业……”
次日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
王家这边
因为是临时赶回来的，方素娟和王亮最终还是选择在王家留宿一晚。
可这一晚上过去
众人的脸色却是各异。
充满了古怪，眼睛也是通红。
就像是哭了一夜似的。
除了一个人——王亮！
他的眼睛乌黑乌黑的，像极了一只胖乎乎的熊猫幼崽。
“妈……昨晚我梦到阳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