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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的糖果怀揣在裙摆里,在万圣节里一股脑儿地掏出来,沿途分发给所遇见的任何人。
猜猜这是什么味道吧?把它放在舌头上,然后默念阿门,祈祷自己不要抽到小米椒味道的!而她只需要快速跑开,抛下一路琳琅的笑声,再兴致勃勃地继续捉弄这个人间。正因她的性格有所“缺陷”,她才成就这份“完美”。天上地下,只此一个靳千秋。
想到这里,唐晓翼也不禁哑然失笑,为自己的过分偏心微微摇头。
他的确多偏袒她,连她个性中不够可爱的一面都一并认作可爱,并在同她的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将有关“可爱”的印象一步一步地加深,直至他终于沦落到将天平一端无限倾斜向她的这一境地。
他从不为此感到后悔,不如说甚至感到快乐:仿佛与靳千秋站在一起的唐晓翼,还是一个能够感触到情绪与温度的活人。因此,他十成十地相当感恩靳千秋。
这些话,唐晓翼从没想过对他人提起。就连靳千秋本人,也无法从他口中得知他对她的这些印象,更遑论松风这种,堪称“竞争对手”的存在。虽然在唐晓翼心中,从没把松风当成同台竞技的对手。她连入场资格都没有从千秋手中取得,他又何必太把她当一回事?
是以,当唐晓翼与松风共处,他从未感到任何意义上的“危机感”——千秋理所应当的不会选中她,千秋也合情合理的不会选中他,可是唐晓翼笃定,倘若千秋遇到需要“工具人”的情况,第一个便会想到他。
从这一点上,此时的唐晓翼确实和门内的靳千秋达成了一致。他的确足够了解她。
几米开外,松风将食指屈起,抵在唇畔,用双唇不安地抿住了指节。纵使唐晓翼从未把她看得太重,但在陌生女性面前,他到底有着一份绅士风度,这份风度敦促他开口劝慰道:“松风选手,不必太担心她了。那么小的女孩子,已经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一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依我看,我们不如轻松点,想点值得开心的事,等她出来就好了。”
“……这些话,我都知道。”短暂的沉默过后,松风还是接过了话柄。她的口吻透露出几分艰涩,像久未饮水之人方能发出的声音:“我当然知道,她的阅历比我只多不少,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担心她。”
松风喃喃自语着,像说给自己听,而不是给唐晓翼听:“这只是一个游戏,这家店铺也有正规经营执照,她不会遇到什么实际危险,但一看不见她,我便感觉心里空空落落的,像有块心脏一起被她挖走了。”说到这里,松风笑了笑,“……抱歉,叶导师,其实我平时很少这么说话。”..
她向来不是习惯和陌生人倾吐心声的人,可不知为何,当她和唐晓翼站在这处密室里,明明她不喜欢他、也同他不熟,这些肺腑之言却如流水般自然而然地流泻而出,从唇齿间,跌落至地板上。松风自己也觉得矫情,进而感到羞耻:作为倾听者的唐晓翼,到底是一个不甚相熟的男子,她为什么要向他倾诉?于是她把嘴闭上、把头转开。
不想唐晓翼却饶有兴味地接话:“哦,我也发现了,这并不是你平时会说的话。”紧接着话锋一转,“你担心秋谣选手,无非是因为你不够了解她,你不清楚这小女孩到底有多厉害。”他笑得眉眼弯弯,言下之意昭然若揭:——可我了解她呀。
松风疑惑地眨了眨眼。她知道叶胤骁同秋谣关系亲密,毕竟她曾见过深夜里他送她回宿舍,在大门外,叶胤骁朝秋谣低下头去。可他们又不是情人,那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松风想不到,世界上竟会存在这样的交际方式:足够亲密、暧昧,却教人看不清、辨不明,其中是否真的掺杂着“爱”。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她不希望秋谣在这段关系中受伤。松风本想不识好歹地警告唐晓翼一句,话到嘴边却又刹住,因为她也立刻想到了:秋谣是一个那么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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