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关于“困青鸾”,《棣丝记》也不过寥寥记载几笔:
“黑白交困,十步不及挣脱,拖拽鸢羽,永世不得复生。”
无非是在讲说:此棋局无法可破,唯成死局,落子至此,再无继续的必要。
因此,唐晓翼旁观的这场棋赛,终以博弈之人的悄然离去收场。他在棋盘边静坐片刻,确认再无任何一只手伸出,方才起身折返回到千秋身边。
也正是在回来的那几步路上,唐晓翼垂眸低睨,仰仗极好的记忆力,把这个名为“困青鸾”的棋局从脑海里提取了出来。..
他将这些信息告知了松风和靳千秋,得来她们若有所思的表情。
“刚刚在舞台那边,那个女声不是说了吗?”千秋说,“红娘陪着她的主人去到了一处地方。想必她们去的地方便是这个下棋的地方吧?红娘的主人在这里下了一局棋,这局棋最终以“困青鸾”结束——是这样的对吧。”
松风微微颔首:“从目前提供的信息与线索来看,剧情同你的猜测大差不差。”
仿佛是为了奖励“正确答案”一般,他们身后倏忽再度亮起了一盏灯笼。依旧是如血般的赤红色,高高悬挂在墙壁上,一柄染上杀意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千秋已对此十分习惯了,直接推开了灯笼下的那扇门。他们又回到了舞台旁边,台上的两盏红灯笼依然鲜艳刺目。
演员们依旧停留在舞台上。随着千秋等人从门后走出,他们再次行动了起来,继续做着些意味不明的动作——甚至不能被称作“舞蹈”。在修习舞蹈多年的千秋看来,那些晃头扭腰、转身甩袖的动作,压根不具备任何美感,只会予人“机械”“无趣”的印象,这与“舞蹈”予人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在舞台上表演的演员们,更像是毫无生气的提线木偶,只因被如此要求,方才如此行动。
那个女声也再次响了起来:“却说那次花朝节后,红娘开始频繁地外出。若是府中有相熟的下人问她去做甚,她也只是神神秘秘地一笑,从不多做解释。再过几月,突然传出个消息来,说府中贵人订亲了,将要嫁予的乃是长安城里的贵胄子弟。人们说他们是两情相悦、惺惺相惜,亦是门当户对、旗鼓相当,这桩亲事结得甚好,甚好。好事的下人再去问贵人身边的红娘,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呢?红娘也还是神神秘秘地一笑,从不多做解释。”
演员们的动作再度顿住,这次,他们的手臂又一齐指向了左侧,那边也如之前一般,亮起了一盏红灯笼。
血光不祥,在这处空间里却成为指引方向的信号。
千秋轻车熟路,把门推开,却错算一着——她刚才迈进去,身后的松风与唐晓翼尚未来得及进门,门便訇然合上。若不是松风反应及时、把手抽离,恐怕她的手指都要被门夹到。这下三人便被分开,隔着一扇门,看不见彼此情况。
千秋探一探门,意料之中的发现打不开;她又叫喊了几声,也听不见任何回应。好吧!千秋悻悻地后退几步,迅速接受了“单人支线任务”。
不过之前在前台翻看宣传册的时候,可没说“红娘怨”这个本子有单人支线任务啊?这种事情不应该会事先标注的吗……算了。千秋决定不过多纠结这个问题,毕竟“纠结”这些细枝末节毫无意义。
她能猜想得到,这大抵是一个密室,她需要找到线索——也就是“钥匙”,才可能脱困。做偶像太久,她几乎忘掉了当“千面魔术师”的感觉,眼下须得认真起来,才能找回工作状态。
——很快她便发现,“红娘怨”的一星困难度,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因为这件密室里,有且只有一个置景:一尊屹立于房间中央的神像。这是一尊黄铜神像,千秋看不出来它塑造的是哪位神明的凡形:至少在她的知识体系中,从不存在这样一位神明。
只见这位女性神明袒|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