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一次……这一次是他主动走过来。是他在这里等她,是他叫住了她,是他用手帕给她擦手。用他的手帕。
安眠也知道,这一切都已是越界。
倘若继续沉默地胶着下去,安眠自知将陷入极度被动中。头脑聪明的她自然明白,在人精如云的郊月高校里,自陷被动的风险究竟有多可怕。于是她决定要把话语的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中——她说:“温学长,我们回包厢吧,再看不见我们的话,指不定那几个人要闹出什么笑话来呢。”
安眠微笑着,将鬓角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回耳后,用简单的小动作来缓解内心泛滥成灾的紧张不安。这番话,既是真心实意,又是暗中敲打:包厢里那些公子哥,都不是她安眠和他温筠能招惹得起的人物,如果不小心在他们那里落了把柄,安眠和温筠都捞不着半点好处。她在郊月高校回寰兜转多时,早已洞悉这座金字塔的布局与规矩。在她尚未强大的时候,她只能低眉顺目地夹起尾巴做人。
温筠果然微微颔首,抬手绅士地示意她先请。安眠便走在了他前面。
从洗手间回到包厢,中间仍有一段路程。为保护隐私、营造氛围,KTV的走廊永远设置得过分曲折蜿蜒,处处深藏不露,配合迷离灯光与幽暗装潢,外来者极易在此间迷路。
安眠对路线记忆敏感,因此并不怕自己迷失方向,只是即便如此,回忆返程仍需花费她一定精力,便对身后温筠稍稍松懈——毕竟一路走来,他都不曾说话,就连走路时发出的足音,都被脚下的地毯尽数吸收。如若不是他直接拽了安眠一把,她几乎要忘了身后还跟着这么一个人。
温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这一拽,硬生生将安眠从走廊拉进了一间空包厢。
安眠被这一拉,给拉懵了。
待她反应过来,温筠已关上了包厢门,转过身向她走来。
“你干什么?”安眠脱口而出,手伸向身后,试图从包厢里固定设置的茶几上找寻到些许可以用作防身的器具——但温筠旋即的话语,止住了她的动作。
温筠说:“我想要与你合作。”
顿了顿,嫌自己的遣词造句不够精准恰当,他又改口道:“我想要帮助你。”
安眠也顿了顿,一面意识到自己暂时还不能放松警惕、于是继续在茶几上摸索着自卫器具,一面直觉要先稳住他,便试探性地问道:“……温学长是什么意思?”
“我观察你很久了,安眠。”温筠开门见山,“平民出身的你却被郊月高校录取,使你在众人中脱颖而出的,乃是你的舞蹈才华。而能证明你的才华的,便是你在舞蹈特长班获得的奖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奖项都是你用这张巧舌如簧的嘴、这副天真无辜的表情,从老师那里套取的好处吧?”
安眠心底猛地一沉,面上仍严丝合缝地古井无波着,伪装出无懈可击的外表,强大到足够抵御任何来源于外界的惊涛骇浪。她说:“温学长,如今造谣的成本可真低啊,只需碰一碰嘴皮子,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给一个人泼脏水。只可惜我所拥有的一切,都不会因你的只言片语而就此土崩瓦解、烟消云散。我的就是我的。”
像预料到她会这样说道,温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安眠。在暗处,手机屏幕散发出的炽白光线异常刺眼,将安眠那张脸庞映亮,照出近似惊恐的憧憧鬼影。她看见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皆以监控摄像头式的、居高临下的角度,记录着她在舞蹈特长班里,同老师的种种“互动”:
穿着洁白舞裙的安眠,鬓角与裙摆皆装饰着羽毛,漂亮圣洁得像一只傲立于湖面之上的天鹅,却朝着另一个中年男人,高高地扬起笑脸,用极尽谄媚的腔道用词,恭维着他、赞美着他;宽容地纵容所谓的老师做出堪称逾越的举动,将那只属于男性的手掌放在她的腰间、揽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