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谣在“B≈”出道”这一话题更有炒作的价值。
“秋谣”在“B≈”中的存在意义,便是作为“血包”被反复“吸血”。可谁又能说,“B≈”不能反哺到她自身呢?这本来便是一桩互惠互利的美事。
陈罗舟把自己的心情抚平理顺,送走了秋谣三人,转而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她拿出手机,看见一条新消息提醒,来自“云云”。
云云:听说安眠在舞台上晕倒了,她没事吧?
陈罗舟慢慢地打着字回复她:没什么事,送医院去了,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和低血糖导致的休克,休息一阵就缓过来了。
云云:没什么大事就好。
云云:天哪,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可要急死了。
陈罗舟打字的指尖一顿,想到——你急什么?平时在学校里,你也没少在我面前说安眠的坏话吧。
骗姐们没必要,毕竟连自己也骗不到。
但她还是平静地敲下一行字:没事,有我在这儿看着呢。
云云的消息接踵而至:对了,上次你和我说你和秋谣出去吃饭了,看来你们关系处得不错嘛。
陈罗舟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半晌,方才缓缓地、忖度着输入道:同事关系罢了。现在她在D班,我在A班,接触机会也变少了,估计关系只会越来越淡。
云云:你不会在觉得遗憾吧?
云云:没必要为丢掉的垃圾感到可惜哦。
“垃圾”吗?
陈罗舟盯住“云云”发出来的那句话,沉默半晌,迟迟不曾作出答复。
在她缄默不言的那几分钟里,她回想起了她亲眼所见的“秋谣”。初见时,秋谣便与松风同行,好似一朵开在乔木身畔的娇花,经不起一丁点儿风吹雨打,亦天真地笃信着乔木将永远为自己遮风挡雨。
那时的陈罗舟,因“云云”而对秋谣存有偏见,甚至胆大到主动发起挑衅,但紧随其后的、来自于秋谣的反咬一口,令陈罗舟明白:秋谣从不是什么羸弱娇气的花朵,她慵懒低调乃是因为她想要这样,而不是因为她只能这样。
陈罗舟本以为,秋谣是与“云云”类似的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会把冒犯自己的人一个个记在心底,再找准时机一一报复。否则为什么,“云云”那样讨厌秋谣?她只会讨厌与自己相似的人,所以陈罗舟会以为秋谣是和“云云”相似的人。
但她发现事实与她的“以为”截然相反。尽管她主动挑衅了秋谣,可后者在立刻反击后,便好像完全忘却了这件事。此后她们住在同一个宿舍、分在同一个小组,亦相安无事地过了好一阵。陈罗舟本来还一直提防着秋谣,担忧她突然使绊子——毕竟在郊月高校上学的时候,“云云”没少这么
对待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但很快,陈罗舟便发现,她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因为秋谣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所作所为:秋谣不在乎除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她还邀请陈罗舟一起去吃夜宵。
陈罗舟看见他们仨自然而然地聊天扯皮、插科打诨,秋谣笑得肆意又张扬,西华绪和叶胤骁拌嘴玩儿,在夜宵袅袅上升的腾腾热气里,一切恩怨情仇皆被一笔勾销。陈罗舟盯着自己的碗,既没尝出夜宵什么滋味儿,也没想清楚该如何去定义“秋谣”这个人。
她明媚灿烂如五月里初绽的玫瑰,也随心所欲如无法被预测的风暴。她是鲜活的、灵动的、不可捉摸的,也正因这些特质,而显得分外迷人且惑人心神。
或许在陈罗舟豁然开朗的那一刻起,她对“秋谣”的看法便已发生了改变,原先由“云云”的一言一语铸造起的深刻成见,亦出现了些微的松动。
指尖在键盘上回寰了一周,陈罗舟还是推敲着输入道:
我觉得……方才写了开头的三个字,她的手指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