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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约有一人多高,古怪的是里面放下了一张金碧辉煌的皇家扶手椅,镀金扶手和椅腿,宝蓝丝绒面坐垫与靠背,端坐其中的少女则好似商店橱窗中的精致洋娃娃,迤逦着华美宽阔的粉色长裙,缀在裙摆上的白色流苏拖地,小巧玲珑的黑色漆面圆头皮鞋,抹胸设计突出少女法语当中的美好胸脯,纤细手臂上戴着一长串的宝石金镯。
她的脑袋歪向一边,紫罗兰色长发编着精美的辫子,白皙小脸化了宫廷式的浓妆——白得吓人、两腮绯红——西柚色双眸恍似失明般无神。这样一来她更像个无生命的娃娃了。
她的双手捧着一个盒子,搁在大腿上,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唐晓翼意料之外中又有意料之内:他都金盆洗手多久了,这回查出来的情报居然还是这么准,血弑殿的秘密拍卖会上「碧罗」果然有动作——这一动作作的还是他们刚拉上贼船的端木幸,看来「碧罗」压根就没打算留她。
捧在端木幸手里的,想必就是端木家的传家宝,「尊恶之冠」了。
在场的都是名流权贵,自然对端木家不会陌生到哪里去,各个包厢里肯定正经历着相同的情绪波动,很多与□□有勾连的当然也联想到了「碧罗」。
透过玻璃传递过来的细微的说话声混杂在一起,在会场里做低空飞行。台上二人却镇定无比,小阁下戴着面纱,仗着没人认得出他是谁,服务员就更自然了,他戴着兔子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好看的淡粉双唇方便讲话。
陆蒹葭侧过脸去,见萧处斋一脸出神的望着台上,他薄唇翕动:“他们两个都不是血弑殿的人。”
“我知道。血弑殿的人手背上都有个“血”字刺青,而他们都没有。”陆蒹葭说到这里愣了一下,“等一下,你没那么好的视力吧?我可是戴了隐形眼镜还凑近了看才知道的。”
萧处斋哼了一声:“我的确没那么好的眼神,我靠感觉。以前在蒙面赌场玩的时候,我看一眼就大致可以猜到对方手里有什么牌、我有多大胜算,靠的也是感觉。逢凶化吉,是不是很唯心主义?”
“我可是知道的,蒙面赌场,”蒹葭纤纤指尖轻按胸口,“不败的玫瑰帝王与赢了玫瑰帝王的鸦……”
萧处斋呛了一下。
他还记得当年,他在蒙面赌场的不败成绩,在与鸦对赌时,局面僵持在微妙又尴尬的平局,荷官不得不重新开牌,但还是平局……萧处斋的感觉在鸦身上不起作用。
后来就听说鸦赢了一座风雨楼,萧处斋当时就暗忖:这,是个高人。
他哪里知道唐晓翼从不管风雨楼。
***
服务员站得笔直,似一棵刚劲青竹:“底价一百万,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现在请开始出价吧,诸位。”
几个寥寥的报价被抛了出来,大家对于端木幸的反应平平。
小阁下与服务员对视了一眼,看样子他们两个认识。
蒹葭却暗自揪紧了大腿肉,像是又看见了那天,她被困在笼子里,外面的那些戴面具的人怀着险恶的用心频频叫价,下流肮脏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不去,她呆呆的坐在笼子里,直到被一双双大手粗暴地拽了出来……
噩梦般的回忆。
而且,那个时候,她的底价也是一百万。
***
面对惨淡冷落的场面,服务员波澜不惊,也许他压根就不在乎:“还有出更高价的吗?”
端木幸的报价定格在三百七十万。
她是某个意义上的烫手山芋,又与「碧罗」有牵连,客人们可不想与「碧罗」打交道。
「碧罗」在□□上的名声并不好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承接的每一项杀人任务,无一不是以极为血腥的结局收场,更不要提其他的任务。「碧罗」像是刻意的将手段暴力化,且不讲究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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