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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是她自己。
她在心里扒光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万众瞩目,她在她这里就只是个臭虫,一只连泥潭都不配躲藏的臭虫,她在心里将自己发配边疆,打入无间地狱,丢到最远的宇宙黑洞里……
她在脑子里将自己一遍一遍凌迟,替暮枭和母亲一片一片割下自己的血肉,可笑的是于事无补,可悲的是这一切迟来了二十年……
嘴角咽进来一丝甜腥,合着抽泣声漏进喉咙,咬着的嘴唇破了,本就干涸的唇生生咬的破碎出血,可暮合停不下来,她全身紧绷着,这是种叫人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绝望。
门外传来暮萤和岑雪的声音,似乎是在争论什么,“打一针至少能叫她躺下!”
“不行,再等一下,至少叫医生过来再说。”这个谨慎的声音是暮萤的。
“医生信不过了!来了几趟连个米粒都没喂进去,这样下去怎么办!”
吵闹声显然惊动了坐在沙发上的司晨,他的样子也不好看——眼睛里满是血丝,眉毛皱着,胡茬儿都冒出来了一小截儿,头发还不是很乱,但看样子也一定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司晨猛地一起,眼前就冒了一阵子星星,一眼看去原本坐在床头的人儿不见了,吓得他一声叫了起来,“小合!”
起身太急,小腿直接就撞在了茶桌上,惊出了很大的动静。
岑雪和暮萤冲撞着挤进来,如果有人注意他们的脸色,该会看得清她们一瞬间消失的血色。
“姐!”大惊失色又先入为主,好几秒岑雪才反应过来暮合是躺下了而不是就地消失,呼——
没用镇定剂,暮合是自己躺下的,岑雪先是松了一口气,可转瞬间暮合的嘴角淌下来的红色就又一次叫她的神经崩了一次。.
司晨动作更快一些,两步上前,“小合,张嘴,张嘴!”一只手捏在暮合的下巴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抠开紧咬的牙关。
悲恸中暮合的动作是无意识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往日重现一般又一次使她失去了意识,嘴巴被扳开,鲜血大滴大滴地淌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司晨的手有些抖,为什么会睡着,自己应该一刻不停的盯着她才对的!
恨,自责,此时此刻也漫进了司晨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