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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卫国?”暮合顿了顿换鞋的动作,看来他是沉不住气了,“他就在门口闹?”
“倒也不是,他倒是没闹出什么没品的事儿来,不过他想见你。”
暮萤看着暮合,后者眯了眯眼睛。
见我?“这个时候,还是不见为妙,你去也尽量不要见他,至少今天不能见他。”
暮合换好了鞋子,接过花。
“嗯,要不直接放一天假得了,大家都回家。反正也大半天了,该做的戏也都做了。”
暮萤其实就是随口说说,不过暮合倒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那就放一天吧。”暮合看向暮萤,
“你也省的去了,在家歇一天,乱摊子明天自己会干净些。至于顾卫国,”
至于顾卫国嘛,“再耗他几天,让他越急越好。”说着嘴角往上一扬,是有些欠揍的胜利者的骄傲。
“真的放一天假?全公司?”暮萤有点不愿意,这毕竟牵扯到不少人、不少方案呢。
“放一天就放一天,周末补回来,加班费翻倍。”
“暮总真是大方。”暮萤拉长了尾音。
“不如暮副总贤惠。”暮合陪笑道。
岑雪就坐在桌边,也不插话,就乐呵呵地看着这两个人像谈家常一样几句话里拿回来了几百个亿,也发出去了几十万。
唉,午后的时光,就是这么惬意。
暮萤临走前给暮合找了个花瓶,放在了饭桌上,暮合也就拿着花坐在了饭桌前开始侍弄买来的澳洲蓝腊梅,
这种花在瓶子里放些浅水就能开将近一个月,宝蓝色的小花,木质地的枝条,比很多娇艳的花朵要高贵冷艳,
有些像是微微睥睨着眼睛不屑看见他人的模样。
这花还有一个很神秘的名字,海蓝之谜。
高贵的宝蓝色腊梅,细密的茶绿色小叶,欧式复古的玻璃花瓶。
暮合将不合适的杂枝剪掉,随着剪刀的哒哒声,一些花枝应声而落,剩下的不可谓不出脱。
“怎么,吃傻了?”暮合一边剪花枝,一边注意到岑雪愣愣的出神。
“啊?”岑雪回过神来,反应了一下,“是啊,这点心是好吃。”
“是不错,偶尔吃一下倒是很舒服。”
暮合整了整花枝,修剪得差不多了,配上这样的玻璃花瓶,本来有些凌厉的宝蓝色多了一点朦胧的,晶亮的,毛玻璃的氤氲,叫人看不透,却越发的想看透。
“摆在哪比较好?”
“二楼拐角吧,上回暮萤说那里缺点东西装饰。这花摆在那刚好。”
“那我放过去,再扶你上楼。”
说着,暮合起身上了楼。
别说,二楼拐角的墙角处有一幅看起来很宫廷风的,蜡黄蜡黄的油画,这花倒是挺衬的。
岑雪看着暮合走上楼的背影长呼了一口气,那件事,还是先不能叫暮合知道。
即便昨天晚上暮合刚和自己说过,有时不能瞒着她。
暮合欣赏了一下花和画,转身下楼,“回去休息一下吧。”
“嗯。”暮合扶起岑雪,往楼上一步一步挪。
“一会儿先用药泡脚,然后擦药,再睡觉。”暮合一边看着路,一边说。
岑雪没答话,就扶着楼梯往上走,说实话,岑雪很享受暮合把她的事都安排好,不容许拒绝和客气。
有一种家人的感觉。
还有暮萤,暮萤的刀子嘴,要是有一天没有暮萤这个笨蛋和自己吵架倒也是挺无聊的。
扶着岑雪坐好,暮合回忆了一遍大夫今天说的话,又读了一遍说明书,
确认了药水和水的比例以及泡脚踝的温度,终于在大概20分钟后把水端了来。
然后是用手机计时。在此期间,暮合有回忆了一遍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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