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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洁上班的厂是在郊区,所以丁帅开车过去需要一段时间。
拉下车窗,把手挂在车门上,杜鹃探着头吹着风,头发上的香味顿时十里飘香。
“杜鹃,这样子不太安全吧?”
丁帅关心道。
“帅哥哥,你干嘛不开你的兰博基尼毒药啊?”
杜鹃有些不开心的问道。
丁帅:“因为,我想低调一点!”
杜鹃:“扮猪吃老虎吗?”
丁帅:“额......”
丁帅:“因为,超跑坐不下三个人。”
杜鹃:“好吧,这个理由,无敌。”
丁帅:“杜鹃,我怎么觉得......”
杜鹃:“你觉得什么?”
丁帅:“我觉得你很闲。”
......
扭曲着眉毛看了丁帅一样,杜鹃撇嘴问道:
“那我应该干嘛去?”
丁帅:“看书啊,背背唐诗宋词之类的。”
杜鹃:“为什么是唐诗宋词?帅哥哥,你把诗经楚辞置于何地?”
丁帅:“这,好吧,我错了。”
杜鹃:“其实,那些东西我都已经熟记在心了,不信的话,我背离骚给你听听。”
嘴角翘起细微的上扬,丁帅眼神微眯,心想:“你就吹吧你。”
丁帅:“背离骚可是很难的!”
杜鹃:“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呵,女孩子吹起牛来,真的。”
丁帅:“行啊,那你背几段我听听?”
杜鹃: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茝!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昌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殚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查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掔木根以结茝兮,贯薜荔之落蕊。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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