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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自然知道有些说法的确不是无中生有,不过他们可以突破常人的能力,总会找些法子护住自己小命。
人类都是这样脆弱,但是在脆弱中又带着某种天赐的聪颖。学会依靠些什么东西延伸自身的各个器官,从而保护自己生命或是提升自己生活。
就像是现在,她腰袋中放了那么多符纸物事,正是为了此刻去做常人不为之事而准备。
不过她理解不了的是,你这花鼠是妖精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是处于上风的那方啊。你忌讳个什么劲啊?!
她这个人自认不是过于精明一世的,但也不是脑袋不清楚的那种人,没成想如今被花鼠问倒了。
清冷夜光照射下的眼睛晶莹明亮,但是也抵挡不住里面画满了大大的问号。
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你是家养的吗?”
没见过世面,怂出了天际。
花鼠躲在背后瑟瑟发抖,对这句话中透漏出来的鄙视也不予置否。
你说我怂吗?我认!
清冷半月高挂于漆黑的夜空中,借着暗淡的光亮望去,脚下山路崎岖蜿蜒,山林深处望去不见山路尽头。配合着周围阵阵凉风袭来,周围虫鸣怪叫声不断,甚至隐隐能够听到深中深处野兽的低吼声。
风似栖右手缓缓向后勾去,从后背浓密秀发中拽出花鼠,将其安置在腰间袋中,之后才将黑袍帽子扣在头上拨拉几下将之整理好。
她朱唇紧闭,神色平静,抬眸望去突然之间弥漫起奇怪浓雾的山间,脚步轻抬毫不犹豫地朝着通向未知尽头的道路踏去。
被抛弃到腰间布袋中的花鼠开始四处攀爬,它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却也能感觉到风似栖正在朝着凶险步步逼近。
昨日午夜它好不容易捡回条小命就要这样被这个疯女人再喂到那东西口中……花鼠慌里慌张,心跳加速。
没办法了,只能自救!小花鼠慌忙中搜寻出口的同时,突然听得袋中某处传来风似栖的声音。
“从你和那个妖精在老人屋子里打斗的痕迹来看,你也不是很弱的。”
花鼠吓得脑袋一缩,哪里发出的声音,为什么就像在它耳边说的话一样?
它脑袋四处打量,没发现风似栖到底是在哪里和它说的话。考虑到目前的状况也来不及问这些,遂放弃寻找她说话的源头。
花鼠身子站直,抬头挺胸:“那必须的,我可是成精多年的花鼠精。”
“那你怎么还这么怕它?”
问到了点子上。花鼠的傲气就像突然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消失了。
房家老大口中含着的那块坚硬的黑壳子,不用想她都知道大概是哪类妖精胳膊被咬下的一部分,“该不会因为人家外面那层壳子看上去比你的皮毛结实,你就怕了吧?”
心气桀骜的花鼠闻言用爪子使劲挠挠耳朵。
你说的什么瞎话?结实个屁,要是没有它先前把它胳膊抱着啃松动了,房家老大怎么可能将之咬掉一块!
它觉得自己皮毛更漂亮,那种丑不拉几毛都没有几根的东西爱谁谁。
“我告诉你哦,你再不说的话,我们就到目的地了。”悠悠的声音不知又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把走神的花鼠吓了一大跳。
“你不知道它吃人的时候多吓人,活生生一个人瞬间没了精气,除了骨头毛发,一丝血肉都不剩!可我只能在屋子里守着!出了门大家都得死!”
花鼠神情可怖,眼底血丝瞬间蔓上,舌头垂下来老长老长。最后干脆脑袋一缩,双手环抱肩头,话音刚落干脆双爪一张,死命撕扯自己肩头毛发。
“屋子太挤它行动不便,院内它就行动自如,房家兄弟逃出屋子要喊人来,结果在院中惨死。我护得了一个人却保不了三个人,两兄弟死透透了,蜘蛛精才又返回屋里准备行凶,它刚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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