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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能让我信服啊。
听上去给人一种遥遥无期的错觉。
当然,姐妹没有换个话安慰她的意思,只是嘱咐了几声照顾好炕上躺着的人,转身又去煎药了。
独留下风似栖一个人照顾炕上昏迷的患者。
好吧。干活吧。
风似栖目送姐妹离开。起身走到炕边,随意找个地方坐下来,研究了一下炕上的人。
屁股还没坐稳呢,外面传来窦七星吼叫的声音。
“药都要废了,你到底会不会煎药啊!你快出去!”
不用问也知道,外面替窦七星看药的那个人干不了煎药这一行。
风似栖无奈耸肩。
目测如今只有窦医师一个人能撑得起煎药这个场子。
炕上的人还在昏迷中。兴许是睡得不踏实,眉头紧皱的同时,还喃喃说了句什么。
风似栖附身听了几句也听不懂。最后只得轻拍他骨瘦嶙峋的胳膊,以求减少他睡梦中的焦虑。
直到那人舒适地挪了挪身,胳膊从胸前挪开垂落到一边。
“啪嗒”一声,一块儿棕黑色的物件自怀中掉出。
这什么?
一手捏了几根黝黑物件的碎毛将之提到眼前。
风似栖一脸惊异,甚是惊奇!
“嘶……”
她怎么看这个物件都像个花栗鼠的模型啊。
头上毛发顺畅,背部纹有几条明暗交接的线条,四肢关节分明,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在光线的照射下反着些许亮光。
不怪她惊奇啊。
这世界里的挂坠也流行做成小动物形状的吗?
好技术,够逼真。
活脱脱一只小花栗鼠!
是够小的,你看它,她一只手便能将其小身子整个抓在手中。
花栗鼠模型看上去挺好看,能做一个合格的挂坠。
但是……就是它身上的毛有些凌乱,虽说头顶的毛发还算顺畅,但周身的地方看起来总归有些乱,像是被人狠狠揉搓了一顿。
抱着再翻着瞅一眼的想法。
那只抓着花鼠的手微微合拢,大拇指上下翻了几下,轻轻撬开花鼠蜷起来的爪子看了眼。
只见花鼠细细小小的掌中,划拉了细细碎碎的几道黑线。呈现出一个怪异的图案。
“……”这是什么?作弊用的吗?
她就说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逼真呢。
原来就是真的啊!
“你这小玩意……”会玩!
瞧着这指甲还挺锋利的,是不是打架也挺好使啊?
话还没说完,花鼠挂坠那几根被她摊开的手指倏地往回一收。
锋利指甲朝着风似栖的手指迅速划去。
风似栖眼疾手快,刚察觉到这东西爪子刚有所动作的时刻,便将之朝墙上甩去。
这才免得没被这东西扣破自己手指上的皮。
花鼠发出“a叽”一大响声被狠狠拍到墙上。
于是乎,接下来的场景就是:
这只pia一声被到拍墙上的花鼠,叽叽喳喳惨叫几声连滚带爬地跑下炕溜出房间。
风似栖撇撇嘴,看了眼花鼠匆忙逃窜的背影,一路吱了哇啦逃命地跑出去。
“……”
小兔崽子,哦不,小鼠崽子。
见了本大人动爪行刺也就罢了,行刺之后你还敢跑?
这骚操作突如其来,她来不及,也不急于有所动作。
总之,这个要么死寂地摊着做一个标本,要么惨叫着跑成一条残影的花鼠,就这样捡回自己一条小命暂且溜走了。
风似栖目送花鼠逃命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先是淡定地为老人掖好被子。
然后才缓缓起身拍拍身上衣服坐褶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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