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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伤人的?”
谢姝有些气愤,不都说好了只是为难白元卉吗,可是他现在说什么,害怕白元卉出国,离开了他们的控制,才一时情急冲了上去,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帮他收拾尾巴。
也不知道手机对面的人说了些什么,谢姝气愤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摔了一地。
门外的员工听到这动静,更加的胆战心惊,现在公司就是她的一言堂,每次心情不好,受害的都是她们这些普通人,要不是她没有扣工资的习惯,谁又愿意受这个气。
“你说什么,机场就直接伤人了”,叶沐月有些惊讶。
薄正穹似乎想到她在猜测什么,“不是谢姝,这不是她的手笔。”
但是,确实是与谢家有关,就是不确定其中谢姝扮演了什么角色。
薄正穹带着她过来医院的时候,正好是白元卉给景临爻喂饭的场景,一个挑起来,一个乖乖张口,哪里是没有默契的,这不是挺温馨的嘛。
景临爻也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他们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张口,享受难得的温馨,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柔和的她了,每次都是冷眼相对,还有无谓的争吵。
叶沐月和景临爻点头示意后,就拉了拉薄正穹的衣袖,把带来的水果放下来,就静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呀,这是谁送过来的”,白元卉惊讶的拿起来果篮。
“薄总夫妻两”,景临爻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白元卉点头,“哦哦,我扶你躺下吧。”
“不用了,还有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你把荆航送过来的文件递给我”,景临爻摇头,哪里就能放下呢。
等到白元卉出去后,他才拨通了荆航的电话,“是景家那些人的手笔吧?”
“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是不够吧”,毫无意外就是自己堂哥的手笔,动不动就出手伤人,这怕是无法无天了嘛。
“另外,还要安排人保护白元卉的安全,绝对不能出现现在这种事情。”
然后,白元卉就被通知不要走出医院,这让她的自由都受到了限制,本来因为这件事就耽误了出国进修,还要限制自己的正常生活。
“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的安全,可我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白元卉不满的抱怨这件事。每次她试图甩掉后面的人,都会接到他的电话。
景临爻挣扎着直起身子,“别让我担心,好吗?”
白元卉面上答应了,心里还是有了别的想法。
“要是让别人知道,你的女儿派人去杀害你的私生女,想来谢家的名声也不好听吧”,白元卉平静的陈述着。
谢父愣住了,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不是姝儿,她不会这么做的,你有什么证据吗?说到底不是要钱吗,听说你最近要出国,想来也不便宜吧,说个数吧。”
“在你们眼里,什么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吗”,白元卉不能接受这样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谢父带着轻挑的眼神,“不就是给人做蛋糕吗,还不是给有钱人做的,你看看你这样的,连我们谢家的一个普通宴会都没办法进入。”
两人的会面就这么不欢而散,也惊动了时刻关注父亲动向的谢姝。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元卉怎么会和谢父产生联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
白元卉带着满脸的失望,回到了病房,只有一个继续忙碌公务的男人,察觉到她回来了之后,抬起满眼的担忧,“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
“没什么”,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回答,把想要吐出口的关心憋了回去。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景临爻又一次看到她走神了,想要视而不见都不可以。
白元卉想解释什么,还是闭上了嘴巴,难道说我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吗?难道说要承认自己是一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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