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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笑道:“对了,你知道你生母是怎么死的吗?”
棠喜眼里迸射出仇恨的花火。
“哈哈,被我用塑料袋捂死的。我心善,她死后,我还把她的器官捐到医学院了,他们送了我好多锦旗,夸我善良,倒也实至名归。”
棠喜浑身颤抖,身体绷的紧紧。
“好啦,不说了,晚上给你送份开胃菜,保证你满意。”
事实上,黄清越攒了一大堆折磨人的办法,祖上太奶奶,是专门在清宫里伺候不听话的贵人的,剥皮抽肠,弹琵琶骑木驴……可她并不准备用这些方法,一来是缺少工具,这里毕竟是海上监狱,多多少少有些席宗勋的心腹,她懒得大张旗鼓运大物件过来。二来……她想到了更妙的方法。
棠喜眼神空洞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不该被束缚在手铐里,这双手应该掐住仇人的脖颈。
她不惮于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人性,却还是震惊于黄清越的阴狠毒辣。
那个连一面都没见过的生母,连照片都被她烧毁的生母,李家堂堂千金,爱错了人,入错了门,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新笔趣阁
精心照顾她长大的养父母,也死在她的布局之下,死不瞑目。
枯坐了一整天,她滴水未进。
晚上,铁门被推开,两个男人递来一个小盒子。
棠喜打开,里面装着……指甲。
脑海中迅速切换出朝歌的画面,苏婳说,要在红指甲上镶钻石,周芷昔说,要在红指甲上画上鸡翅……
“***!”
她双目猩红,愤怒的将盒子砸向地面。
双脚抬起,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男人们傀儡一样,对她的举动视若无睹。
一台电视机搬进来,遥控器打开,播放了一段视频。
苏婳和周芷昔被捆绑在手术床上,撕心裂肺的挣扎,一双捏着手术钳的手,一颗一颗拔掉她们的指甲……令人心惊肉跳的红色。
“黄清越,***不得好死!”
棠喜有许多年没有哭过,可现在,触目惊心的画面,残绝人道的手段。这么多年,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吸引她坚持走下去,除了真心相处的朋友,就是朝歌这帮跟着她的姑娘。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们?棠喜崩溃呐喊,押解犯人的监狱铁墙,隔音性上乘,没人听到她的声音。
黄清越坐在监控室里欣赏这一切,摸了摸席元姗颤抖的小手,温和的说,“姗姗,别怕,妈妈会保护你,你阿洲哥哥是你一个人的,没人能抢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