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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雪打趣道:“说说啊谢师弟,说说你用了什么法子把那狗皇帝吓退的?”
谢江知想起昨晚的事,老脸一红,本不想多提,但在触及到聂施然和洛怜依的目光后,他轻咳了几声。
“既然你们这么感兴趣,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吧!”
然而他刚刚起范,就被任清雪赏了个糖炒板栗,谢江知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委屈地看向她。
任清雪却是皮笑肉不笑:“少废话,赶紧说!”
这小子,从来就没大没小的,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一顿了。
谢江知哼了哼,继续说:
“我前阵子不是拿了我师傅刚炼制的丹药吗?其中有一瓶就是吃下去可以让人的皮肤短时间溃烂的,我当晚就吃了一颗,你们是没看到皇帝那时震惊的表情,连滚带爬地跑了!”
说着,他就哈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
而其他几人则是笑不出来,表情复杂地瞅着他。
任清雪拉着离她最近的洛怜依后退了几步。
“三长老怎么还是那么喜欢炼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药啊?话说这玩意会传染不?”
谢江知无语:“我在他走后没多久就吃了解药了......话说你们的反应有必要这么真实吗?”
看着他哀怨的小表情,任清雪和洛怜依对视一眼,然后笑出了声。
许是被这氛围影响,聂施然脸上也挂起了淡淡的笑容,忽然想到什么,她放慢了脚步,看向身后不远处默不作声的某人。
这人平时不爱说话,他们的话题他也从不参与,有的时候就像个空气人一样,毫无存在感。
渐渐地,她与沈听肆已经并肩而行了,此刻前面的三人还在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笑声不断。
聂施然看着前方的三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或许是习惯了孤独一人,所以身边忽然多了这么些人,倒还有些不习惯了。
沈听肆侧眸,看向她:
“怎么了?”
聂施然目视前方,语气轻松:“没什么啊。”
俩人虽然没有什么话题,但都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渐渐的,前面已经看不到谢江知三人的身影了。
漫长寂寥的宫道上,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沈听肆表面虽然没有什么波动,但心里却有些慌,在炎龙的鼓励下,开始笨拙地找起话题来。
他的视线不住地往她身上瞟。
“你今晚吃饱了吗?”
聂施然:?
空间里的炎龙则是把龙爪搭在脑门上,完了!这孩子没救了!注孤生吧!
“其实没怎么吃饱,你呢?你吃饱了吗?”
聂施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好尴尬地把话题抛了回去。
沈听肆伸手挠了挠高挺的鼻梁,点点头,随后又立马摇头:
“没。”
“那我们去开小灶吧?”
听他这么说,聂施然眼前一亮,提议。
沈听肆还没反应过来,在一个岔路口就被她拉起了袖口,只好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跑。
趁着夜黑风高,俩人悄***地溜进了已经关门的御膳房。
辽桑吃得比较清淡,这几日可把聂施然憋坏了。
老早就锁定了御膳房,想着一定要把沈听肆拐来这里一次。
她挥手在御膳房附近布了个结界,这样有人靠近他们就能第一时间跑路。
沈听肆此刻穿着围裙站在灶前,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材,俊眉微蹙。
该怎么告诉她,他其实只会烤野味,并不会做饭啊?
可当触及到旁边聂施然嗷嗷待哺的小眼神后,沈听肆抿着唇,撸起袖子,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此刻,方才那处宫殿内。
皇后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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