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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被吓得四处逃窜,聂施然等人第一时间起身,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下意识把目光偷向对面的国师,只见刚刚还一脸悠闲的国师忽然脸色大变,然后在那刺客快要袭击到皇帝时,猛地扑了过去。
他的背部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痕,血液迅速染红了他飘逸的道袍。
皇帝见国师为救自己受伤,恼羞成怒,气得血气上涌,一掌将刺客打飞。
那刺客撞到了柱子上,掉落在地,脑袋一歪咽了气。
皇帝惊慌地抱住国师摇摇欲坠的身子,吓得大喊:“国师!国师你没事吧?!传太医!传太医!!”
一群人抬着国师匆匆离去,很快,刚刚还热闹纷呈、载歌载舞的宴席就已经人走茶凉,只剩下还坐在原地的聂施然几人了。
谢江知也不端着了,直接俯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口。
“我怎么觉得这次的刺杀那么蹊跷呢?”
洛怜依跟着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任庆雪眯起眸子:
“按理说,正常的刺杀根本不会只派一个杀手过来,除非那人是什么顶级高手,况且刚刚那杀手刺向辽桑皇帝的动作也没有很干脆利落,似是有所顾虑……”
聂施然抿了口酒水,将她的话接了过来:“所以,这场刺杀极有可能是某人在自导自演。”
洛怜依瞪大了眼睛,“自导自演?可是谁会这么无聊?”
聂施然美眸含着冷笑:“国师。”
谢江知姿势妖娆地把玩着自己的秀发:“可是国师为什么这么做?他刚刚为了救皇帝自己还受伤了。”
坐在旁边话语极少的白卿云忽然开口了:“因为他现在急需重获帝王信任。”
几人将脑袋扭向他,任清雪饶有兴趣道:“白师兄何出此言?”
白卿云尴尬地轻咳两声,缓缓说:“刚来那晚我曾偷入过御书房,桌案上摆着几本底下大臣递上来的折子,里面的内容都跟国师在外的恶行有关。”
起初他还拿不准皇帝对国师的信任还在不在,但从刚刚的几番对话下来,虽说不足以完全动摇皇帝对国师的宠爱,但该埋下的刺还是埋了的。
不然刚刚说起灵矿的时候,皇帝也不会表现得那么犹疑。
谢江知在听了聂施然和白卿云条条是道的分析后,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脑袋:
“所以国师是察觉到了皇帝对他的怀疑,才借着这次回朝自导自演了一出遭遇刺杀忠心救君的戏码,为的就是让皇帝打消顾虑,重新信任于他!”
任清雪啧啧两声,“也难怪那皇帝被国师一群人玩得团团转了,到底是太天真了些。”
当晚他们就在行宫中歇下了,皇帝担忧国师伤势,据说愣是守到了半夜才肯离去。
晚上,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国师的院落中掠出,不过多时,两道敏捷的黑影紧随其后。
聂施然和沈听肆一路跟着前面那人来到了宜安城以西的山脉脚下。
白日国师口中的灵矿应该就在这里了。
二人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亲眼看着那人闪身进入了刚刚开凿出的矿洞之中。
他们站在树林后,光是靠近,浑身就被一股充盈的灵气所环绕,不用想就知道这片土地下的灵矿该有多让人眼红。
“你觉得他从皇帝口中讨来灵矿的开采权,就是为了贪污这点灵石吗?”
经过这几天的打听,国师现在已经是富可敌国了,又何苦盯着众臣埋怨揽下这苦差事?
她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沈听肆身板笔直地站在她后面,认真地想了想她的问题。
“如果他不是为了灵石,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什么?”
“这灵矿之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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