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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云轻漾，薰风过岗，柴扉小茅屋前的野枝上黄莺欢快的乱啼。
一身布衣的吴慕言背着个竹篓回来，正待推开柴门进屋，一个十岁左右在旁边割草的小女孩一见吴慕言回来，就丢下磨得发白的草刀蹦蹦跳跳跑了过来开心地道：“哥哥，你回来了？”
吴慕言低头看她道：“叫先生。”
小女孩：“才不要！吴哥哥你那么年轻！你都在这渔村呆了八年了，怎么也没有跟我们一样变黑。”
吴慕言道：“过两天我给你弄点雪花丸，你吃了也会变白。”
小女孩兴奋道：“真的？真的？这么神奇？哥哥你有在吃？”
吴慕言边进屋边道：“我没有吃。前两天刚好摘了几株雪花草，过几天弄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小女孩跟在吴慕言身后像只小白兔一蹦一跳地入屋，甜甜道：“谢谢吴哥哥！”
茅屋十分简陋狭小，屋内只有一张竹床，一张木桌，两张椅子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
吴慕言道：“再不去割草，等会你娘要训你了。”
小女孩道：“不怕！一会我就去别的地方割，很快就割完。吴哥哥，你最近又去哪采草药了，我都在你屋子附近割了几天草都没看到你回来。”
吴慕言出门绕到侧边小间的火房，修长的手指提起铁嘴壶放上土窑架上：“南山。”
小女孩瞪大眼：“南山？那不是很远很远？我爹说那大山里有神仙！”
吴慕言点燃干叶子，架上小细柴，又放入大柴起旺火烧开水，微笑道：“没有神仙，只有野兽。”
“真的没有？”扎着双辫子的小女孩嫣然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吴慕言身后，仰着黑黢黢的脸也蹲在旁边。
“没有。”生好火的吴慕言起身，扇子似的眼睫低垂看向她，认真的回答道：“那整座山我都走过了。”
小女孩道：“吴哥哥，昨天我爹在屋里说你坏话！”
架好火的吴慕言返回屋内，将采回的药草取出逐一放到院里晾晒。道：“喔？说我什么了。”
“说你找不到老婆！”
果然年纪还小，小女孩也不知害臊。吴慕言道：“我不娶妻。”
“我娘说，这地方就我们一户，能找到才有鬼！然后说要把我姐许配给你。”小女孩模仿她娘说话，口气有七八分相似。
吴慕言晒好药草又回火房添柴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能整天说鬼呀鬼的，我给你的《千字文》背完了吗？”
“还有最后一篇就完了。”小女孩又道：“吴哥哥你纳妾吗？我娘说，过两年，把我也许配给你。”小女孩觉得这话特好玩似的，缩着肩膀傻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天真可爱的虎牙。
吴慕言摇摇头叹出一口气：“再不去割羊草，你就赶不上做午饭了。”
小女孩番然想起正事：“知道了！”
那女孩正要跑出去时，吴慕言道：“等等！”
小女孩两侧的辫子一甩，扭头道：“啊？”
吴慕言从柜里取出一本《雅诗集》递给她：“念完《千字文》，就念这本，生僻字我都给你批注了你认得的同字音。”，然后又递给她两本《史鉴》《谋策》，“这两本给你姐姐。以后你也可以看。”
“吴哥哥，你又去城里了？”
吴慕言道：“嗯。”
小女孩羡慕地道：“城里我还没去过，很大很好玩吧！”
吴慕言摸摸她头顶道：“嗯，改日我让你爹卖鱼带你们去玩玩。”
“谢谢哥哥。我走了！”说着小女孩抱着书本跑出了柴门。
过了两日，小女孩一大早就背着那个旧竹篓在柴门外探头探脑的喊道：“吴哥哥！吴哥哥！”
吴慕言吱呀一声开了门道：“怎么了。”
“我娘说，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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