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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你倒是周全。”晚上刚好要给师父书信一封。
“送去茗芳居。”沈清交待小和。
小和应：“是。”收了东西，捧着檀木盒往茗芳居方向去。
这边给沈清梳头的侍女已开始在用一根串了晶玉的丝带在给沈清挽后脑上的乌发。挽好后，便曲着身子退开一边。
此园很是安静，周围除了两个侍女，也不见其它多余的小厮侍卫，凉亭边的柳叶从枝上落湖，随风荡起一圈圈涟猗。
吴慕言看了下旁边小几上无烟的的三角金炉，道：“你点的是什么香？”
吴慕言从进亭内开始就闻到一股水汽的湿味在周围萦绕，初时，吴慕言还以为是凉亭外的湖水的原因。待了片刻细闻后，又涌起一股山涧湍急奔流撞在河石上溅起的水氛之息……
沈清挽好发，没了方才散着长发时的三分慵懒之态，道：“如何？”
吴慕言闭目细细闻了一下道：“很奇特。”旁人点香，都是有香味的，檀香、花香、果香、龙脑香、栈香等，而沈清这点的居然是水香，真真正正的水息之味。
沈清端起茶盏慢饮一口，放回茶盘上道：“此香名“河山”，你是第一个闻到的。”
吴慕言内心有些不敢置信：“我是第一个？”
“没错。”
吴慕言：“为何？”
沈清眼有精光道：“按配方上的注解，说是有仙气的人就会闻到。”
“仙气？”吴慕言想起了那把紫玉剑，“你说的是我那把紫玉？听说从前的确是从天外飞来的。不定是把仙剑。”
沈清不置可否。
吴慕言道：“这香是你调的？”
沈清：“嗯。”
吴慕言明白了，这就是沈清的一个试验香，还不知道在哪学的。自己这么认真做何？
旁边的侍女像个木头一样站着不动，十分听话。当初杨方说苍启国的女子个个是娇人，水蛇蛮腰，水润冰肌，美丽异常。如今一看，这里的女子果然个个身材高挑，肤若凝脂。
“看我的侍女做什么？”
吴慕言刚去看侍女，沈清眼睛清明地盯着吴慕言。突然道：“我这里没有通房侍女。”
闻言，侍女脸一红，看来并非真的只是个木头。
吴慕言：“……”
怎的突然提这一碴？当初他只是随口胡说、没话找话而已。这亭子吴慕言开始感觉有些坐不住了。只得道：“那草堂是何人？”
沈清给杯里添入新茶：“占星台国师。”
原来如此。是个大人物，吴慕言玩笑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怕引起苍启国骚动？”各国多依赖国师护国，动国师，可以说是动一国根本。
沈清长指在杯沿滑动，对上吴慕言视线淡色道：“师兄莫非忘了我也是灵仙山的人？若国师德行有缺，我国怎会容得此人祸国。一千多条人命，总要有个说法。”
吴慕言道：“其实一本书也说明不了什么。我们且看看后也好回去复命。”
晚上，沈王爷回来后又设了晚宴招待杨方、吴慕言、张替等人。春贤道人也一同陪宴，只是宴上，沈清对沈王爷的态度却是对吴慕言等人一般疏离有礼，父子关系看起来有些奇怪。还有几个兄长似是与沈清也一样不熟，见了面都是客客套套打招呼。不过沈王爷好似极为喜爱沈清，每每说到沈清时都是洋洋得意又满溢父爱。个中曲折，吴慕言等人刚来不清楚，也不便在人家的府内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