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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宫回来以后,韩栋倒头便睡,这一路从定远县奔波劳累回来,实在是困倦了。
不过没想到半夜的时候,韩府的大门被人敲响了,管家怯生生的来给韩栋禀报。
“老爷,要是其他人我就给拦回去了,来者是吉安侯陆仲亨,他再三恳求务必要见您一面。”.c
睡了差不多七八个小时的韩栋也清醒了,伸了个懒腰,脑海里盘算着这个陆仲亨刚躲过一劫,不好好的在府里面庆祝重获新生,深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让吉安侯去内堂等候,我稍后就到。”
等到管家走了以后,朱檀儿在一旁说道:“这个陆仲亨深更半夜的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机密的事情,故意想要躲开其他人。”
听到朱檀儿的分析,韩栋一下子豁然开朗,李善长跟陆仲亨的关系不错,想必是李善长在生前对陆仲亨提起过自己,这才让他在大难不死以后,深夜来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
那么大概也就是问到底他的归宿如何了?
史书记载陆仲亨在洪武十三年,胡惟庸这一次株连的时候,朱元璋念及多年恩情饶过了他一命,不过在洪武二十三年被家奴给举报,还是被胡惟庸一案给牵连,最终被赐死。
韩栋脑海里回想着史书上面记载的内容,心里也是充满了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跟陆仲亨说这个事情。
现在的陆仲亨只有四十五岁,可谓是正值壮年,他的求生欲望要远比李善长更加的强烈,不知道要是告诉他杀了家奴封帖木,能不能挽救他的结局。
对于这一点韩栋没有底气,毕竟李善长的结局还是没有改变,他不知道通过自己的干预,能不能真的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这个时候韩栋还是没有信心的,尤其是他清楚的记得几百年后理论里面有一个叫做历史会自动修正偏离的轨道。
韩栋来到内堂的时候,看到坐立不安的陆仲亨在内堂里面来回的踱步,根本没有安定心神的坐在椅子上,并且似乎是为了避免被认出来,头上还戴了一个大的斗笠。
“吉安侯?”
陆仲亨闻言身形一怔,摘下头上的斗笠,放在地上,一脸愧疚的说道:“韩大人,实在是抱歉以这种方式深夜拜会,实在是没有办法,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知道,要是稍有不慎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给参一本,到时候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理解,理解。”
韩栋说着示意陆仲亨坐在椅子上,同时命管家沏茶倒水。
“其实不瞒你说,最初的时候我跟太子殿下奉旨已经在前往吉安侯的府邸了,要不是中途被陛下的圣旨召回的话,恐怕此时我们已经见不到面了。”
“陛下对我的恩德,我感恩不已。”
说着陆仲亨双手抱拳,朝着皇城方向拜了拜,来表示对于朱元璋的忠心。
看到陆仲亨的做法,韩栋相信他这一路跟着朱元璋一起打天下是有感情的,至少是经历过出生入死的。
陆仲亨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在得胡惟庸被涂节在朝堂上面给揭发以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的。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跟胡惟庸的关系是没有办法逃过的,不过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有掺和,你信我。”
对于陆仲亨的这句话,韩栋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摇头苦笑道:“吉安侯,这件事情我相信与否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陛下信你。”
说着韩栋把茶杯推给陆仲亨,而陆仲亨眼神呆滞,根本没有瞥茶杯一眼,自言自语的说道:“要不我去找徐达,让他去帮我说说好话。”
听到陆仲亨的这个想法,差点没让韩栋无语,看得出来这个吉安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最好的表现那就是什么都不做,这样才能够真正的撇清自己的关系。
要是让徐达去给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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