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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于自己,未必会忠于后世之君。
若自己百年之后,军中亲信,还需他亲自培养。
章台宫。
赢文细细地看完所有的奏折,放下最后一卷后,长呼一口气。
这些奏折基本分为两派,一派以李斯为首,主张处死儒生。
另一派,则是以自己老爹为首,主张释放儒生。
李斯那边的做法,赢文明白,法家与儒家势同水火,治国理念背道而驰。
一旦儒生占据上风,那李斯一派自然没落。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老爹的问题。
若是自己老爹能镇住儒生,这些儒生死不死,便无关紧要。
若是自己老爹镇不住这些儒生,就算自己今日释放儒生,恐怕祖龙日后,也会找机会灭之。
沉思良久后,赢文拿出诏书,写完,毫不犹豫地盖上国玺。
站起身来,他才发现,祖龙不见了踪影,天色早已黯淡下来。
他已经在长案旁整整坐了一天,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将诏书放在长案上,刚走出内殿大门,迎面碰上了祖龙。
赢文赶紧行礼:“大父,您交代给孙儿的事,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