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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家后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凌晨五点了。
段南川冲了个凉,将身上粘腻的咸腥味冲得干干净净。
卧室的空调还没来得及修,他从储物室里翻出张凉席铺在沙发后,又抱了床厚被子,将羽绒被拱成一个小窝钻了进去。
他蜷缩在自己拱的小窝里,将客厅的空调打到十六度后舒服地拱了拱,只露出一个头来,闭眼就睡。
狼崽睡着后很乖,与平日眼睛都带刺的家伙判若两人,脑袋上一双毛茸茸的狼耳温顺的趴在浅灰色的头发上,时不时有扫来的冷风,耳朵上细软的毛会被吹气又抚平。
看着是个很乖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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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
浴室里流水哗哗,沈言站在离浴室最近的窗前吹着晚风接电话,视线落在玻璃门上。
浴室里还有个醉得路都走不稳的小孩在洗澡,酒气已经顺着玻璃门缝溢进客厅。
在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后,沈言才挂断电话,在将手机压回兜的同时从兜里摸出那张被揉的皱巴巴后又整齐叠好的a纸。
纸两边已经被汗湿的手捏出了拇指的形状,靠近边缘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在左小角的署名处,陆靳两个字潦草随意,指腹轻轻滑过,甚至能感受到主人在签下时的厌恶和不耐。
“就这么……讨厌我。“
连最后的名字都不肯签好。
沈言在逛街时见过陆靳曾在奢侈店里买东西留下的签字照,被打印挂在墙上的照片里字迹张扬,笔锋尖锐,与眼前的字体完全不同。
走到最后,他倒是连敷衍都懒得做了。
细密的泡沫堵塞了头顶的耳朵,浑浊的水珠顺着发梢落在下巴上,陆燃靠在墙角低喘着气,十几种不同浓度的酒混在胃里慢慢发酵。
花洒里的水已经调至冰冷,依旧无法降温。
在信息素失控的前一秒,他跪在地上用浴巾堵住了门与地面的缝隙。
陆燃脱力地跪在地上,顾不得身体上的泡沫,抬着绵软的手指拉开眼前的柜门,在角落里摸到一根密封整齐的抗压抑制剂。
抑制剂的包装袋捏在手里,他努力绷着眼睛盯开口,撕了两次塑料包装袋依旧纹丝不动。
刚经过冷水冲刷的后背又起了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撕第三次。
浴室的门被从外推开,崭新的浴巾从天而降,将紧致的冷白肌肤盖住。
沈言弯腰拿过陆燃手里的抑制剂,单手轻易撕开包装袋。
“言哥,你怎么……“陆燃低垂着头,一开口酒气扑人。
他努力控制着身体里失控的信息素,避免沈言受自己失控后的波及。
“门上也有缝,你的信息素快要把我辣死了。“
沈言屈身蹲在陆燃身旁,左手牵过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将注射器往上推了推,随后精准扎进陆燃凸起的血管里,缓缓推入药剂。
清凉的药剂顺着血管迅速贯穿全身,陆燃抓着浴巾长呼出一口浊气,“抱歉。“
“就算不是你嫂子,我也是你言哥。“
沈言拾起一旁的包装袋,将空管的抑制剂重新装回,在起身前摸了摸陆燃的耳朵,“有事叫我。“
“嗯。“陆燃的喉头动了动,挤出一个音节。
在关门前沈言回头补充,“洗完了早点睡,明天会很忙。“
洗完澡,陆燃擦着头发往外走,透明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杯蜂蜜水,杯口上方隐约能看到腾起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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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在小窝里舒舒服服睡觉的小狼第二天是被屁股下的手机震动醒的。
本来睡得挺香,迷迷糊糊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揉自己的尾巴根,连带着整个尾巴都在震动,段南川摸了摸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在被子里摸索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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