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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从整洁的衣兜里摸出一颗奶糖,撕开包装皮塞进陆燃嘴里。
闷热的天气让糖体有些融化,有奶渍粘在手上,沈言又低头抽出张纸巾仔细擦干净指腹上的黏浊。
他坐在陆燃身侧,为陆燃递去一张纸巾,语气温柔又耐心,“阿燃,和我讲讲吧。“
陆燃抹了把眼泪,脑海里环绕着段南川下车后厌恶的神情。
“我吻了他。“他张了张干枯的唇,懊恼地将纸巾揉成一团,“他说要还我钱,嫂子你知道的,我不是为了钱,我……”
“我就是想离他近一点,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让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他的喉咙里传出轻声呜咽,单薄的衬衫被汗液黏腻在身上,隐约露出凹凸有致的纹理。
“可我不知道他厌恶同性,刚开始我只当他不喜欢我……”
陆燃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无数次想要挥开的神情一遍又一遍如复刻般在眼前滚动,他痛苦地闭着眼睛,细小的泪珠拼了命的往外涌。
含在嘴里浓郁的糖也在散发着苦味。
“我不知道的,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躲得远远的,就远远的看着就好了……”
他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言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爱一个人能有什么错。”空气中冒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沈言紧皱的眉头轻轻舒展,将叠好的糖纸丢进垃圾桶。
“陆燃,你没错。”
他在起身前轻轻揉了下陆燃的耳朵,拿起柜子里叠放整齐的小熊维尼围裙,“我去给你烧排骨,晚上带你去兜风。”
“城西的向日葵开得正好,我记得那是你最爱的花。”
花洒的水淅淅沥沥,没开窗的浴室烟雾缭绕,陆靳靠在单面玻璃上,吸进了最后一口残烟,抬手将花洒开到最大。
滚烫的水珠顺着冷白色肌肤的沟壑往下滑。
镜台上的手机来了电话,陆靳抹了把脸上的水,接通电话。
“杜梓……“
对面的话没说完,陆靳阴翳开口:“关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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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司机的车在段南川小区外停下时,车上的打表已经转到九十八元。
他将红钞捋整齐后将多余的递了回去。
“都给你吧。“
兔司机下车拉开段南川身侧的车门,原本停留在车把手上的视线转向段南川苍白的脸颊,有些迟疑地问:“不去医院真的没事吗?“
段南川摇了摇头,没再回应他的话,默默走进小区,身后的兔司机小跑了几步,将找零的两块和剩下的四百塞进他身上套着的病号服口袋里,
“再闹脾气,也别和钱过不去。“
一路走得有些吃力,等进入电梯按下按钮,全身都起了层薄汗,段南川倚在电梯的角落,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口袋,烦躁地抓了抓耳朵。
他的唇瓣还有些红肿,从电梯倒影的映像里,自己看起来狼狈极了。
期间没人再上,电梯平稳的驶向九层,段南川摇晃着下了电梯,看见自己微掩的门缝里有熟悉的身影。
他推开门,周珩正将桌上凉透了的菜送回厨房翻热。
听着动静,他回头,有些惊喜地望向段南川。
“川哥回来了?菜都冷了三道了。“见他穿着病号服,周珩扬起的嘴角又被扯平,“怎么没在医院多住?打个电话我就把饭送过去了。“
他本能地将段南川的一脸憔悴归结于一夜宿醉后的结果。
记忆里川哥是不大喝酒的,酒量差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还是烈性的酒,在医院里躺个半周都不为过。
两人都是没有朋友的可怜家伙,一来二去多少生成了些感情。
也许兔子这个种族本就温柔善良,周珩又是个将温柔刻进骨子的刻板家伙,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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