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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瞥见一旁的屏幕上有着一串若隐若现的数字。
数字很扭曲，和电离子击打在屏幕上形成的花纹一模一样。
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后，柳哲得出结论，这是一串三维坐标，只不过由于不知道参照物是哪三个星系，所以暂时还无从得知这个坐标的位置是哪里。
但这仍旧让柳哲有些意外。
想了想，柳哲转身走到舰桥，调出不久之前的监控开始翻阅。
柳哲没有将时间调到信号开始模拟的时刻，而是调到他们离开了通讯室之后。
此时由于白露投进去的浓缩核燃料棒导致的辐射，摄像头的画面开始模糊扭曲，但还是能勉强看清容器内部的情况。
就和白露说的那样，由于辐射的缘故，纳米机器人开始大批量的短路，虽然它们很快就试图在微型星门表面生成抗辐射层，但由于辐射导致机器人大批减少的缘故，生成的速度并不能赶上短路的速度。
更别提自毁装置仍在运行了。
察觉到了这一点，纳米机器人放弃了生成星门，转而将自己糊在容器表面，整个容器在一瞬间变得黑漆漆的。
如果此时有台能够监测电离子的仪器的话，应该能够发现原本随意四散的电离子在经过容器表面时离奇消失，只有几个特定方向的电离子才能释放出来。
而这些电离子击打在屏幕上，最后留下了柳哲刚刚看到的那幅画面。
最后，自毁程序完成，所有的纳米机器人都被清除干净，化作黑色灰尘飘落。
虽然画面异常扭曲模糊，但柳哲还是能够判断的出来这整个过程的。
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
那个坐标是什么意思？
灰蛊风暴为什么要把这个坐标留下来？
这些问题柳哲目前也没有答案。
无奈的叹了口气，柳哲将坐标拓印下来后将刻有坐标的显示屏损毁，转身准备离开。
他搞不清楚这些，肯定有人能搞明白。
而且柳哲目前就知道一位最合适的人选。
柳哲记得联邦科工那里有一台光量子超算机，将这串坐标输入进去，哪怕没有参考坐标，靠超算机穷举法也能得知这里在哪。
一直以来都十分准确的直觉告诉柳哲，这地方很危险，但他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