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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弟子协助?弟…弟子不放心…”
见我如此说来,只见师祖秦澜海朝我笑了笑,然后便回应道。
“哈哈哈,不必担心我,尝鲜,为师我学烹饪的时间比你吃的饭都多,这么一个普通煎饼还能难住为师了?”
“你和你师哥师姐倒是操心下不久后的食铺竞赛和考试吧…”
“正好…为师多烹饪几个煎饼给你尝尝,好让你见识下为师的手艺。”
见师祖如此说来,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一会儿,只见师祖秦澜海运起体内真气,然后面朝角落里的一捆柴火,顺势将丹田内气力顺势从掌心推出,将那捆柴火击飞起来,然后便应势摆动双臂,舞动双掌,迎着风儿,便将双掌朝炉灶下挥去。
呼唔唔唔…
咣当…喀啦喀啦…
此刻,伴随着阵阵急促的气流,只见原先还在角落里“躺”着的柴火,便立马“飞”到了炉灶之下,并整齐地摆好。
这一系列操作,让我和刘大哥,欧阳风华,师哥师姐以及同堂师兄妹,师长师傅等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不多时,众弟子便纷纷议论起来。
“我去!师祖这修为可以啊,内力如此深厚,一看就是历晨渡冰,茵茵无厌,忍得了时事变迁,刻苦修炼的修仙大师。”
“是啊…据说师祖不仅修为高,而且还修有一手好厨艺呢!”
“是吗?…”
可是,还没等我们把话聊完,只见师祖轻轻将手指朝那炉灶下的柴火一指,伴随着滋滋喀啦声,那堆炉灶下的柴火便被点着了,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神似魔术似的操作,深深让我认识到了什么叫修为差距。
炼气期和金丹期,名字虽然都是三个字,可修为却差了十几层楼。
之后,见炉灶下火烧得正旺,师祖秦澜海便开始调面糊,然后煎煎饼来。
只见他一边忙活着,一边笑着说道。
“这做饭啊,就和这修炼一样,里面儿的学问…呵呵,可大着呢!”
“下至一道下酒小菜,上至满汉全席的宾宴,其中各有各的乾坤,各有各的见树。”
“这煎煎饼啊,也是大有学问滴。”
“正所谓,这饼儿煎得如何,全看这面糊调得如何。”
“这面糊啊,调得不能太稀喽,也不能太稠喽,要适中均匀,才是最好的。”
“欸?!你们看,这面糊儿…筷箸一浸,能挂上喽,就正好了。”
…
“这面糊调好了不行,煎煎饼的火候控好了,煎适当的时间,才能呈现最美味的口感。”
“看似毫不相干…欸!这之间联系也不少呢!”
此刻,只见秦澜海舀起一勺刚调好的面糊。
待面前的铁饼铛一热,直接豪爽一挥,那面糊便如同书法中笔力雄劲的勾捺一般,在那浑黑色的铁饼铛上,留下十分“震憾”的一笔。
之后,只见秦师祖快速摸起锅铛边儿上的面刷,然后一气呵成,用面刷快速将饼铛上的面糊摊开。其技艺之精湛,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有诗云也:
《煎饼》
腰膺气丹定,股肱稳轻舒。
调糊挂稠浆,银勺瓢舀足。
饼铛热气起,糊浆着面去。
豪爽挥遒劲,灵动玄鸟飞。
横竖勾撇捺,左右上下徐。
竹石兰菊景,恰若赋诗意。
惟差印玺覆,宝卷出山里。
忽若疾风来,万里一扫平。
香息渐四溢,微焦化烛影。
弟徒目垂涎,傅师均羡哉。
旋铲力强弱,饼自脱盔起。
暂置身旁盘,又烹新饼矣。
葱茭白作毫,豆酱作墨乎。
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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