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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杭瞅了程年年一眼,“话也不能这么说。”
“嗯,不能这么说。”程年年陡然发怒,“那你到底是怎么了?遮遮掩掩的我怎么才会知道你到底怎么了?!我他妈的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用沟通,全靠他妈的心有灵犀吗?!”
沈杭被吼的一愣,然后顿时委屈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程年年吼他。
“我他妈就是有病,放着好好的觉不睡来你这里受气!”
沈杭停顿了几秒,伸手去拉她,“那现下睡吧,我不吵你。”
程年年想挣脱,但又怕伤到沈杭,木着脸道:“我可不敢睡陛下您的床榻,免得你哪日又给我扔出去了。”
沈杭心下一沉,解释道:“不是我扔的,我不知情。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寝殿被打扫过了,还以为是你干的。”
程年年眉头一拧,突然就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了,“所以你才去找了百里柳西?你和她是不是说了什么,然后你要杀她灭口,被沈渊截下了,他才用性命威胁你放手?”
沈杭懒洋洋道:“远远不止,事情可比你想的刺激多了。”
程年年看着他。
沈杭说:“如果你知道你自小带大的弟弟,彻头彻尾都在利用你,会怎么样?”
程年年不以为意,“嗨,这不就你爱干的事......儿......吗?”
“卧槽?!”程年年大惊失色。
沈杭瞬间就蔫了下去,趴在床上郁闷喊道:“我为什么话这么多啊!!!反派话多死的早,果然是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