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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鸡血。”
郁怀景冷漠道:“对,你现下就是这个样子。”
程年年顿时笑疯。
晚上郁怀景陪着程年年用完晚膳之后,还悠哉悠哉赖着不走。
程年年拍开郁怀景伸过来薅她花生的手,骂道:“你怎么还不走,明日又想旷早朝是吧?”
郁怀景不说话,懒洋洋的躺着。
程年年补充道:“要是沈惊澜治你的罪,可没人救得了你。”
郁怀景掀了掀眼皮,“明日不早朝。”
程年年嘴里嚼着花生,说话含糊不清,“为什么?”
郁怀景道:“沈惊澜说的啊,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上早朝。”
郁怀景煞有介事,“你看,他飘了。”
程年年笑了声没说话,继续悠哉悠哉地嚼花生。
直到半夜三更被门口通报的管家吵醒,程年年生着病武功有所下降,听力也没有那么敏锐,只当是梦里有个聒噪的小人儿。
隔壁的郁怀景顶着一头炸炸的头发,一脸不虞地开了门,对着管家阴森森道:“干什么?”
大有一种你今天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就别想走了。
管家心急如焚,苦哈哈道:“林相林大人求见。”
郁怀景眯了眯眼睛,“知道了。”
然后大步走向程年年的卧室,郁怀景知道她生病,夜里睡熟了自然听不见,于是内力一震,门栓瞬间化为木屑。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一把捞起程年年把人晃醒。
程年年一脸茫然,哑着声音:“怎么了?”
“林知秋找你。”郁怀景道。
程年年不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知道了。”
然后又扭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疑惑道:“我一觉睡了一天一夜?怎么天又黑了。”
郁怀景无语半晌,“现在是半夜。”
程年年抹了把脸,下床找鞋子,“那这大半夜的是搞什么啊?”
“林知秋找你。”郁怀景道。
“找我?”程年年穿好鞋直起身。
半夜三更,他一个朝廷重臣不顾礼仪规制跑来找她,甚至不惜命人通报打扰。
那一定是顶顶难处理的事。
程年年眨了眨眼,出门对着管家道:“请林知秋去议事厅,我立刻来。”
程年年推郁怀景回自己房间,催促道:“快点回去穿好衣服,沈惊澜出事了。”
郁怀景盯着程年年的背影看了半晌,想说:“沈惊澜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程年年已经收拾利索了,郁怀景为了自己不被丢下,只好跟着去了。
程年年看见林知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林知秋,你怎么这么憔悴?”
林知秋站起来,来不给程年年行礼就脱口而出,“陛下出事了。”
“猜到了。”程年年点头,“但到底所为何事,值得你这般着急。”
林知秋长话短说,寥寥几句就将事情交代清楚了,程年年大脑飞快运转,轰鸣中只听见沈杭昏迷不醒。
程年年冲进龙吟殿的时候,百里月正靠在沈杭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程年年眉心一跳,“来人,请她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来添乱。
百里月不走,哭声尖锐刺耳,程年年火大得很,几步迈过去薅住百里月的头发狠狠往后拽去。
“百里月,你是不是想死?”程年年语气森然,仿佛下一秒就能将百里月活剥了。
看着百里月被拖走,程年年根本无心去追责,只是命人把龙吟宫封控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小凳子?!”程年年吼道。
小凳子顶着哭红了的双眼出现。
程年年道:“陛下最后见的人是谁?他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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