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事?今日谁来过?”
丫鬟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程二小姐来过。”
沈杭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宫殿,心里一阵气闷,这什么意思?
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可以和他一刀两断了?
这女人的良心就饭吃了吗?
沈杭沉声道:“小姐来了,之后呢?”
那丫鬟低声说:“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走了。”
收拾?
沈杭冷声重复了一遍,看着擦得干干净净的柱子、房梁,吼道:“她收拾的时候连房梁也一道收拾了吗?你当朕是傻子吗?!”
那丫鬟吓得跪趴了下去。
“奴婢不敢!”
“朕看你敢的很!”沈杭脾气算不得好,之前仗着程年年和哥哥在身边,才有意放纵身边人,不代表他是真的好说话。
沈杭问:“朕再问一遍,今日还有谁来过此处?”
那丫鬟犹豫几番,最终还是说,“程二小姐。”
“很好。”沈杭冷笑,“来人,拖下去砍了。”
那丫鬟发出尖叫,“皇上饶命啊,皇上!是太后,是太后让奴婢这么说的。皇上……”
沈杭就这么冷眼瞧着,太后随便找一个守不住口的奴婢行此事,想必是根本不怕东窗事发,亦或是做好了一切打算。
沈杭心里窝着火,一夜没睡,第二日一早便宣人去传,今日不早朝,便抬步向太后宫里走去。
这是沈杭登基以来,第一次见太后。
沈杭盯着面前的老妇人,眼神说不上寒凉,但也不怎么友善便是了。
百里柳西笑着对沈杭招了招手,“阿杭来了。”
沈杭根本不为所动,“做什么?”
百里柳西也不觉得此时此刻气氛尴尬,自顾自说道:“阿杭,莫要这般冷着脸。你我母子许多年未说过体己话了,来让母后瞧瞧。”
沈杭冷笑出声,抬起脚大步迈向百里柳西,气势汹汹让百里柳西以为是要取她性命的。
沈杭撩袍坐下,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那样,轻飘飘地说:“西阙亡了。”
百里柳西笑容一僵。
沈杭才假装不小心说漏嘴了一样,伸出手做作的捂了一下嘴,然后继续补刀:“是朕失言,朕好像记得,西阙是太后的母国吧?”
沈杭拎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没有错过百里柳西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沈杭笑了笑,毫不遮掩。
百里柳西一愣,“阿杭,你笑什么?”
沈杭瞥了她一眼,眼神压迫感极强,“朕生性就爱笑,不可以吗?”
听起来是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沈杭把茶杯挪向一旁,就这么寒光四射的盯着百里柳西,“太后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了吧。朕向来对太后你呢没什么耐心,下次见面更不知何年何月了。”
百里柳西眼巴巴地瞧着沈杭,话锋一转,“阿杭的确是爱笑的,本宫记得你小时候,头一回瞧见渊儿便抱上去喊着哥哥,不肯撒手呢。”
沈杭默默道,那是因为我踏马知道沈渊他娘的是太子,想提前和他培养感情抱上这条平辈里最粗的大腿,好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
百里柳西见沈杭不说话,便知道他不反感这个话题,他们之间也只有沈渊可以聊了,“你皇兄,什么时候回来?”
沈杭挑了挑眉,“朕不知道。”
百里柳西一阵气闷,“阿杭怎会不知呢?你们兄弟俩最是要好了。”.c
沈杭攥着茶杯,任由滚烫的茶水倾倒,顺着手背向下流,烫的他的手背转瞬便红了一片。
沈杭在这折磨自己的瞬间里竟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快感,“要好?”
沈杭发狠把茶杯摔向一旁,被子落地便被沈杭用内力轰成了碎末,散散落在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