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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一个程湛一个沈渊,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北,此时此刻没人可以来安慰他们受伤的心灵。
程年年又回答了好几个问题,最后她等了半晌,才问:“还有人想问吗?没有就正式上朝了?”
没人回答。
程年年点了点头,欣慰道:“很好。来上朝。”
程年年一屁股坐在了她刚刚找人来搬的椅子上,她不坐沈惊澜的椅子一是不习惯,二是不愿意给人留下把柄,怕以后被人揪小辫子。
程年年道:“科举刚入朝的出列,每个人都说说如今对西北和南梁战场的看法。”
......
朝臣们估计永远忘不掉那一天,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从早上到晚。
程年年还是很有人性的,从正常下朝的时间就派人搬了桌椅进殿,朝臣们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在大殿里吃饭的感觉,一个两个都觉得***活出息了!
这他娘的可是朝堂上!
新来的朋友们内心也很震撼,原来上朝是这么恐怖的吗?从早上到晚。
是谁他妈的哄骗他们说这是个铁饭碗,怪不得是铁饭碗呐。
宫里还管午饭呢?
程年年仿佛在告诉他们,朋友们,上了我这艘贼船,就要老老实实给我卖命哦。
程年年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听还一边批奏折,饭倒是不吃几口。
终于下了朝,程年年指挥小凳子搬东西回御书房,自己施施然逛御花园去了,美其名曰:放松一下心情。
程年年散完心回来,就看见一溜儿宫女跪在两侧,程年年一怔,皱眉喝道:“这是做什么?!”
宫女们只是低着头不敢做声,小凳子跪在一旁,悄悄抬起脸对着程年年使了个脸色,程年年还没来得及体会小凳子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宫殿里传来的苍老声音就给程年年答疑解惑了。
“哀家才要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程年年低头冷笑,表情已经是极致的不耐烦。
非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找事儿吗?
程年年一脚踹开半合着的门,施施然走了进去,看着本该属于沈惊澜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老女人。
程年年倏尔扯起嘴角,语气里丝毫看不见恭敬的影子,“太后娘娘,好久不见。”
百里柳西把手上把玩着的玉石朝程年年砸了过来,程年年侧身避开,伸手接住,反手用力的投了回去,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百里柳西的脚下。
程年年微微一笑,“太后娘娘,如果还有下次,那么我就不是砸在您脚下了。”
百里柳西被程年年的嚣张吓住,气的发抖,“你......你竟敢?!!”
程年年走上前几步,脚尖碾了碾地板,“我有什么不敢,沈惊澜现下不在上京,您的宝贝儿子沈渊远在西北漠山关,现下宫中上下都由我一人差遣,我劝您还是少折腾为妙,毕竟我可不像沈惊澜这么有耐心。”
百里柳西指着程年年,“你这个武将之女,凭什么监国,皇上昏庸也就罢了,怎么连大臣也......”
程年年冷声道:“太后慎言!”
程年年拉开椅子坐下,不在乎太后呈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道:“隔墙有耳,非议陛下,乃大不敬之罪。”
百里柳西竖起双目,“程年年!你对本宫又何来的尊重。”
“太后不要忘了。”程年年解释道:“曾经我尊敬你,是因为我是沈惊澜的妃子,如今我既与他和离,又拿了这监国大权,自然用不着惧怕你。”
百里柳西就是看准了此刻上京空置,特地来寻程年年麻烦,往日她忌惮沈惊澜行事诡异,甚至算得上是荒唐,不敢随意招惹。
以为程年年是个好拿捏的,可她百里柳西真是小看了武将之女,个个都是强硬能扛事儿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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