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院子里喊停他们三个,“都别玩儿了,过来。”
沈杭和郁怀景死命扯着对方不撒手,两个人就扭在一起艰难前行,程年年提前裙摆瞬间冲到了程湛面前。
“我第一个到。”程年年说:“哥哥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程湛说有,然后从怀里掏出三个红包,塞给了程年年一个,柔声道:“压岁钱,年年岁岁平安。”
沈杭松开郁怀景,伸手去接程湛递过来的红包,“谢谢哥哥。”
郁怀景也毫不客气,“谢谢哥。”
程湛笑了笑,“好了先歇着吧,年年你们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回宫里用膳?”
程年年道:“嗯。”
郁怀景知道除夕是有皇帝要陪皇后这么一个规矩的,不悦道:“沈惊澜,你不会真的要去你那乱七八糟的后宫吧?”
沈杭瞪了他一样,“不会。”
郁怀景冷哼一声,“你最好不会,我郁怀景的妹子怎么能做小呢?你什么时候立她为后啊?”
沈杭缓缓道:“再说,我安排。”
程年年看了看沈杭的神色,一时拿不准,只好对郁怀景道:“你不要这么凶,你操什么心嘛。”
郁怀景头一扭,不理人了。
程年年笑,“幼稚。”
程年年抬头才看见程湛深深地望着他,“哥哥,怎么了?”
程湛没有说话,只无言摇了摇头。
沈杭突然开口,“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宫吧年年。”
回宫的路上沈杭难得沉默,程年年想了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郁怀景催沈杭立她为后?
不过这也不至于吧。
程年年说真的,压根从心底就不在乎这个后位,母仪天下她装不来。
她才不愿意被困在宫闱里的四方天地,这是对她生命的一种无言浪费。
在程年年看来,爱不是最终命题,自由才是她一生的极致追求。
所以她不在乎。
程年年一推开龙吟殿的门,就看见了一个“贵客”,她对着来人福了福身,“哥哥。”
沈渊身上一片寒凉,显然是刚刚才到,他笑着对程年年摆了摆手,“回家里吃饭了?”
程年年走进去,“是。哥哥要不要换身衣裳?”
“不用。我可以用内力蒸干。”沈渊心情很好,一路疾行堪堪赶在了除夕夜抵达上京,“阿杭呢?”
程年年笑,“沈杭去御书房了,刚刚我们还在讨论给您封王的事情呢。”
沈渊闻言一愣,“不用封王啊,我留在上京帮他分担一点压力就好啊。”
程年年解释道:“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惊澜的性子,他要干的事情如何拦得住。”
程年年坐下,“哥哥你在江南郡的事情都可以松手了?”
沈渊道:“大差不差了,否则我如今也来不了此处。”
程年年点了点头,“福叔他们呢?哥哥如今一人来的上京?”
家丁还有行礼什么的一大堆,沈渊归心似箭,根本等不得他们,于是自己先走了,福叔他们坐着马车还在后边儿晃荡呢。
沈渊也很是无奈,“我本想留他们在江南郡过完年再动身回上京,福叔非不肯。”
程年年道:“福叔是想沈惊澜了吧?”
作为程年年知道的,沈惊澜最大的唯粉头子,福叔可以说爱他爱得非常癫狂。
世界上没有比小殿下更乖更可爱的小孩。
福叔(冒着心心眼):大人,你不觉得皇上越发乖巧可爱了吗?
沈渊(非常冷漠并且无语版):并不觉得。
沈渊摇了摇头,叹气道:“福叔自小就太纵着沈惊澜了。”
程年年突然就很好奇,“哥哥,我走之后,沈惊澜留在江南郡您府上那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