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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遥瘪了瘪嘴,想反驳却又发现无从反驳,于是坐在一边不出声。
林知秋见着林之遥这副样子有些想笑,温声安慰道:“遥遥,宫里的厨子做饭很好吃的。”
程年年扫了林知秋一眼,阴阳怪气道:“这就是我让你请我吃饭而你却非要来宫里的原因吗?”
程年年觉得林知秋怎么这么不厚道,明明说好了是程年年去找林知秋的麻烦,结果林知秋一句进宫找沈杭议事就给带偏了。
沈杭闻言好奇道:“年年,林知秋欠你人情了?”
“可不是。”程年年煞有介事,“我天天给他带弟弟,他才好有空忙他的事务,这难道不值得他请我吃顿饭感谢一下吗?”
林知秋笑了笑,“小姐莫恼,回头我与遥遥备份礼物送您。”
程年年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林知秋收回视线放在身边的林之遥身上,伸手探进他衣领摸了一下,于是愣道:“遥遥,你去哪里疯了,这么冷的天还出这么多汗。”
林之遥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呀。”
“起来吧。”林知秋站起身,对着沈杭和程年年道:“我带遥遥换身衣服去,您二位不用管我们。”
沈杭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一个活泼闹腾,一个沉稳内敛。
他不由感叹道:“死弟控。”
程年年看向沈杭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怎么?你羡慕?我可以立刻传书给沈渊说你想他了,他必定会很乐意回上京陪你的。”
“谢谢亲,但是大可不必。”沈杭推辞道:“他们两个幼时孤苦,相依为命长大,腻歪一点也很正常。”
程年年刚想说,其实你以前和沈渊沈域也很腻歪,但程年年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道:“可他们现在这样也很幸福不是吗?”
沈杭点了点头,“是啊,平淡多好。程年年,我也挺想做个平凡人的。”
程年年安慰他,“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沈杭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瞬间被打破,他的表情有一点一言难尽,“你跟我这背课文呐?”
程年年拍了拍沈杭的手,“来吧,下一句是什么?”
沈杭:“......”
这天夜里,上京突然就下雪了。
程年年躺在寝殿的床上,听见外面骤然而起的嬉笑声,原来熄灭的灯笼也陆陆续续地重新点燃了,整个皇宫氤氲在一种朦胧里。
化掉的雪水顺着台阶缓缓下流,然后在最低处汇聚。
程年年此生见过不少次雪,于是她只是笑了笑,便又躺回了床上。
门口一阵吵闹,本来应该在御书房的沈杭裹着披风就冲了进来,“年年,下雪了。”
“嗯。”程年年应了沈杭这一句话,然后安静地盯着他的眼睛,“你要看雪景吗?”
沈杭点了点头,“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程年年小姐一起看这场初雪呢?”
程年年笑着点头,在一声惊呼中被沈杭连人带被子抱起,然后大步出了寝殿。
程年年手被裹着,只能张口笑骂他,“沈惊澜疯了是不是。”
“是。”沈杭抱着她站在檐下,然后试探地走了几步,满天的雪花飘落,撒在二人的头上,肩膀上。
沈杭低声问:“程年年,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名言。”
“什么?”
沈杭道:“一起淋过初雪的人,永远不会分开。”
程年年麻木道:“请问这是哪个名人说的?不会是叫——沃兹基硕德吧?”
沈杭闷笑,“这就是一个关于初雪的传说嘛,寓意很好不是吗?”
“是!”程年年顺着这个幼稚的男人,“今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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